“你說什麼？”林鈺聽不懂。
“你剛才說的那些，”夏夏往前邁了一步，縮短了他們之間的距離，“不想別人親我的手，不想我對別人笑，不想我離開你的視線……你以為這是什麼？”
“這就是喜歡啊，林鈺。你喜歡上我了。”
原來這種感覺就叫喜歡。
“我不明白，”林鈺的聲音有些啞，“如果這就是喜歡……那是不是太奇怪了？我為什麼會想把你關起來？這不是……”
“是有點嚇人，”夏夏笑著點點頭，語氣卻很坦然，“但你想聽我的答案嗎？”
林鈺抬眸看她。
夏夏伸出手，輕輕地牽住了他的手，然後仰起臉來看著他，用她那張總是笑眯眯的臉難得鄭重地開口說。
“那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。林鈺，如果我現在轉身走了，從你的生命裡徹底消失，你會開心嗎？”
林鈺低下頭，看著她牽著自己的那隻手，沉默了大約一個呼吸的時間：“……大概不會開心。”
“那就行了呀，”夏夏笑起來，眼睛彎成好看的月牙，“留下來吧，林鈺。只要你願意一輩子和我在一起，我就可以不讓任何人親我的手。”
一輩子。
林鈺覺得自己一定是被什麼蠱惑了。
他低下頭，看著面前這個只到他下巴的少女，看著她眼裡的篤定，忽然覺得自己之前那些胡思亂想和掙扎全都變得微不足道了。
“……好。”
夏夏笑了。
當天晚上，夏夏在她的寢宮裡佈置了一桌好菜，算是慶祝林鈺正式留下來。
燭光搖曳中她喝了一點點果酒，臉頰泛著好看的粉色，窩在林鈺身邊嘰嘰喳喳地說著話，說到開心處還會毫無形象地大笑。
林鈺看著她，覺得自己大概可以把這樣的日子過一輩子，不，遠遠不夠。
他是精靈，生命比人類漫長得多，但此刻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讓這段時光走得慢一點，再慢一點。
然而夏夏不知道的是，林鈺那些關於佔有慾的話，並不是隨口說說的。
第二天早上，一個侍女端著洗臉水進來，習慣性地行了個禮，伸手要給夏夏挽袖子洗漱。
林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門口，面無表情地走過來，接過了侍女手裡的帕子，語氣平淡地說了一句：“我來。”
侍女愣了一下，看了夏夏一眼，夏夏無所謂地擺了擺手，侍女便識趣地退下了。
這只是個開始。
上午的時候，夏夏去了趟御花園，遇到了幾個從小一起長大的貴族小姐妹。
夏夏跟小姐妹們聊了不到一刻鐘，林鈺就走過來了，低聲對她說：“你不是說要去看那棵桃樹的嗎？”
夏夏想了想：“我什麼時候說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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