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錦辭醒了。
醒來的時候,眼眶又酸又澀,枕頭溼了一大片。
他甚至能嚐到嘴角鹹澀的眼淚味道。
房間裡很暗,窗簾嚴絲合縫地拉著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,那個夢太真實了,真實到每一個細節他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就算知道這是個夢,但他的心臟還是宛如撕心裂肺一樣的疼痛。
他快要無法呼吸了。
夢裡,他看見夏夏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,笑得眉眼彎彎。
那張臉他太熟悉了,他們結婚三年,她每天都是這樣對他笑的。
可夢裡的那個笑容不是對著他的,是對著別人的。
他站在原地喊她的名字,她卻像是聽不見一樣,挽著那個男人從他面前走過,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。
夜錦辭追上去,伸手想抓她的手腕,可他的手首接穿過了她的身體,像是觸碰到了空氣。
夢裡的他愣住了,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,手是半透明的,像是隨時都會消散。
而夏夏己經走遠了,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,周圍有人來人往,但沒有一個人看得見他。
他就那樣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,眼睜睜地看著夏夏上了別人的車。
而他想要跟上去,卻發現自己也動不了了。
他什麼都動不了,只能無法呼吸的看著夏夏上了別人的車。
看著別人幸福的笑容。
等他可以動的時候,夏夏己經坐在車上和別人擁吻了。
那個夢的最後場景是在一張大床上。
夏夏窩在那個男人懷裡,臉上帶著饜足的倦意,嘴角微微上翹,和他記憶中每個溫存過後的清晨一模一樣。
夢裡的夜錦辭就站在床邊,像一個透明的局外人,看著自己的妻子在別人懷裡睡得香甜。
他聽見那個男人低聲問她,要不要和夜錦辭離婚。
夏夏連眼睛都沒睜開,聲音軟糯又漫不經心,說了一個字:“要”。
男人的眼睛猛地睜大,他當時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。
也就是這一暈,把男人給驚醒了。
剛剛的夢太真實了,真實到男人到現在還有些心有餘悸。
他的寶貝,他最愛的老婆成了別人家的老婆,還為了不外面的狗男人和他離婚,怎麼可以這樣,怎麼可以這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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