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空無一人,只有地上放著一個精緻的絲絨盒子,開啟來是一枚鑽戒,旁邊有一張卡片,上面只有一行字:夏夏,嫁給我。
她蹲在地上哭了很久。
接下來的一個星期,夏夏把自己活成了一個工作機器。
她主動申請加班,接別人不願意接的爛專案,每天從早上八點幹到凌晨兩三點,累到連夢都來不及做就昏睡過去。
她以為只要足夠忙,忙到沒有時間去想陸時宴,那種痛就會慢慢淡下去。
可她錯了。
每到深夜,當她一個人躺在空蕩蕩的床上,那種孤獨和思念就會排山倒海般湧來。
她會想起他溫熱的懷抱。
計程車在陸家老宅的鐵門前停下時,夏夏才發現自己的手心裡全是汗。
這棟莊園式的別墅她只來過一次,那次是陸時宴非要帶她來,說要給她看看他長大的地方。
他只待了一個小時就被一通電話叫走了。
現在這扇鐵門敞開著。
陸母親自出來接的她,那個一週前還高高在上,不可一世的貴婦,此刻眼睛紅腫得幾乎睜不開,臉上的妝容早就花了,頭髮也有些凌亂,完全沒有了往日的神采。
她一看到夏夏就衝了過來,握住她的手,聲音嘶啞得幾乎說不出話:“夏夏小姐,謝謝你肯來,謝謝你……”
夏夏還沒來得及說什麼,就被她拽著往裡面走。
穿過前廳和走廊,上了二樓,夏夏看到走廊裡站滿了人,有家庭醫生,有護士,有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,還有陸父。
陸父一看到夏夏,臉上的表情複雜極了,最後所有複雜的情緒都化成了一聲嘆息,微微朝她點了點頭。
夏夏停在了那扇緊閉的臥室門前。
門是新的,原來的那扇門己經被撬壞了,這扇是臨時裝上去的。
門板上有幾道深深的劃痕,不知道是摔了什麼東西造成的,門縫裡透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混著消毒水的氣味,讓人心裡發慌。
“他就在裡面,我們怎麼喊他都不應,”陸母的聲音在顫抖。
“他手上那個傷口……醫生說必須得縫合,不然會一首流血,可他不讓任何人靠近。我們把門撬開他就縮到牆角去,拿了檯燈當武器,誰靠近就打誰。我們實在沒辦法了……”
夏夏深吸一口氣,伸手推門。
門沒有鎖,輕輕地推開了。
臥室裡沒有開燈,窗簾拉得嚴嚴實實,只有走廊的光線從門口投進去一小片。
在這片昏暗的光線中,夏夏看到了陸時宴。
他蜷縮在房間最裡面的角落裡,背靠著牆壁,膝蓋曲起,下巴擱在膝蓋上。
他的白色襯衫上全是血,大片大片的深紅色從左臂蔓延到前胸,觸目驚心。
。布紗的白圈一著纏腕手,側在垂手左的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