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宴祁覺得今天的太陽一定是打西邊出來了。
“老公,這個月的零花錢。”夏夏把卡推到他面前,“多給你了一些。”
殷宴祁拿起卡的動作頓了頓,眉頭微微皺起。
他太瞭解自己的妻子了,這個每天雷打不動給他固定零花錢,規定了回家時間,遲到一分鐘都要罰跪鍵盤的女人,突然說多給你了一些,這簡首比世界末日還讓他覺得不可思議。
“多少錢?”他問。
夏夏歪了歪頭,笑著說:“二十萬。”
殷宴祁差點被牛奶嗆到。
二十萬。
以前他每個月零花錢是五千塊,五千塊!
連請合作伙伴吃頓像樣的飯都不夠,每次都得提前跟夏夏打報告申請。
“你……確定?”殷宴祁試探性地問,目光在夏夏臉上來回掃視,試圖找出她是不是在開玩笑或者設什麼陷阱的證據。
夏夏點點頭,神情坦然:“確定啊,你周圍的朋友身份都不低,你出去應酬總不能丟了面子。”
這話說得在情在理,挑不出任何毛病。
但殷宴祁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卡收進口袋,猶豫了一下,又問了一句:“那……我今天晚上……”
“有什麼事嗎?”夏夏語氣隨意。
“老周他們約了吃飯,可能回來會晚一些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夏夏擺了擺手,起身收拾碗碟。
殷宴祁坐在原地愣了兩秒鐘。
這不對,太不對了。
按照正常劇本,夏夏應該先問都有誰去,再問在哪兒吃,然後規定最晚幾點回來,最後還要讓他發定位,拍影片證明自己沒有撒謊。
今天這一套流程全部省略,首接批准了,這讓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從玄關拿了車鑰匙出門,走到電梯口又折返回來,假裝忘了什麼東西推開門往裡看了一眼。
夏夏正在廚房裡洗碗,嘴裡哼著歌,看起來心情不錯。
“怎麼了?”夏夏聽到動靜回頭。
“沒事,忘帶手機了。”殷宴祁隨口編了個理由,拿起茶几上的手機,這次是真走了。
電梯下行的時候,他盯著電梯壁上自己的倒影,腦子裡反覆琢磨夏夏今天的反常表現。
突然之間不管他了,還給了他這麼多錢,這怎麼想都不像是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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