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夏斷斷續續地說出了自己的擔憂。
怕他忍不住,怕他出軌,怕那些她在網上看到的狗血劇情發生在自己身上。
她說完就後悔了,因為這些話說出來顯得她既小心眼又不信任他。
但顧牧琛沒有生氣。
他只是把夏夏抱進懷裡,抱得很緊很緊,下巴抵著她的頭頂,聲音悶悶的:“你這個笨蛋。我是兔子,兔子一生只有一個配偶,你知不知道?”
夏夏知道這句話。
獸人世界的確有這樣的說法,兔族獸人終生一夫一妻,伴侶死了也不會再找。
但知道歸知道,恐懼這種東西從來不講道理。
“那你最近為什麼都不碰我了?”夏夏埋在他胸口問,聲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顧牧琛沉默了兩秒:“因為你說不要孩子,我以為你連我也不想要了,我怕我碰你你會煩。”
兩個人就這樣抱著,把這兩個月來所有沒說出口的話都倒了出來。
夏夏這才知道,顧牧琛之所以那麼想要孩子,不是因為什麼傳宗接代的壓力,而是因為他發現最近族裡其他兔族獸人都陸陸續續有了下一代。
大家都在問他什麼時候要寶寶,有人甚至開始用同情的眼光看他,以為是他不行。
“你不行?”夏夏差點笑出聲,“那群人是瞎了嗎?”
顧牧琛被她這一句話說得耳朵尖都紅透了,瞪了她一眼:“你少說兩句。”
夏夏忍著笑,繼續聽他講。
顧牧琛說,他每次去族裡聚會都會被問同樣的問題,問得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他不想說夏夏不想要,因為他覺得那樣會讓別人覺得夏夏有問題。
他也不說自己的問題,因為那根本就不是問題。
所以他只能每次支支吾吾地糊弄過去,久而久之,族裡的人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奇怪。
“上週三叔跟我說,要是不行可以去醫院看看。”顧牧琛說到這裡,臉上的表情可以用屈辱來形容。
“他說現在醫學很發達,什麼毛病都能治。我當時就想掀桌子,但是我忍住了。”
夏夏終於沒忍住,笑出了聲。
她在床上笑得首打滾,被顧牧琛一把按住,紅著眼睛瞪她:“你還笑,都是因為你。”
“好好好,我的錯。”夏夏抹掉笑出來的眼淚,主動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嘴角。
“那咱們就要一個吧,不過你得答應我,懷孕期間老實點。”
顧牧琛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,像兩顆被點亮的紅寶石。
他猛地翻身把夏夏壓在身下,聲音都帶著雀躍:“真的?你沒騙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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