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在他的鼻尖快要碰到她的鼻尖時，夏夏再一次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整個動作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迅速。
她的兩隻手緊緊蓋在嘴唇上，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，帶著笑意的眼睛，望著近在咫尺的許牧然，使勁搖了搖頭。
明明什麼都沒有說，但許牧然停住了。
他就那樣彎著腰，保持著想要親吻她的姿勢，一動不動地看著她捂住嘴的手。
他濃黑的眉毛微微皺起來，唇角抿成一條線，那雙眼睛眼巴巴的看著夏夏的唇，眼裡的渴望濃烈得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夏夏。”他叫她名字的聲音很低。
夏夏眨了眨眼，從指縫間發出模糊的聲音：“再等一下。”
她在心裡重新開始計數。這次她打算延長到一分鐘。
許牧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等。
他只知道夏夏讓他等，他就等了。
他的手撐在餐桌邊上，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，下頜線繃得很緊。
他快要忍不住了，看著夏夏的唇，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親。
嘴唇柔軟到發癢，這種感覺真讓人難受。
十五秒，二十秒，二十五秒。
夏夏看著他，忽然覺得有點心軟了。
他那個眼巴巴的樣子實在太可憐了，像一隻被主人命令不許動的大型犬。
明明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要撲過來，卻還是乖乖地站在原地，只用那雙溼漉漉的眼睛無聲地祈求。
可她又覺得他這個樣子實在太可愛了。
她忍不住彎起眼睛笑了，但手還是緊緊捂著嘴，不肯放下來。
三十秒還沒到，許牧然終於忍不住了。
他低下頭，試圖從她手的側邊找空隙鑽進去，嘴唇急切地湊過去。
夏夏趕緊把腦袋往後仰，手捂得更緊，一邊搖頭一邊含糊不清地說：“還沒有到，我說了要等一分鐘的呀。”
“一分鐘？”許牧然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，帶著明顯的不可置信。
他首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，“你要我等一分鐘？”
“嗯！”夏夏認真地點點頭，眼睛彎成兩道彩虹，“要一分鐘之後才能親。”
許牧然深吸一口氣，又緩緩吐出來。
他重新彎下腰，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，鼻尖蹭著她的手背，呼吸又熱又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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