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她做錯了,但這一刻她不想了,什麼贖金,什麼家裡,什麼弟弟,統統滾到一邊去。她只想自私這麼一次,就一次。
她低下頭,吻住了祁夜。
倉庫裡的空氣變得又熱又稠,混合著鐵鏽和塵土的味道。
破舊的窗戶透進來幾縷昏黃的光線,落在兩個人交纏的身影上。
夏夏的腦子己經不太清醒了,她覺得自己大概也是被什麼東西傳染了,不然怎麼會做出這麼瘋狂的事來。
可就在某個瞬間,她忽然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,眼前猛地一黑。
然後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再醒來的時候,夏夏是被一種陌生的,鋪天蓋地的感覺喚醒的。
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,熟悉的吊燈,熟悉的床幔。
這裡是祁家,而且是祁家主宅的臥室。
空氣裡瀰漫著一種清冽的,屬於某個人特有的氣息,冷冽中夾雜著絲絲縷縷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。
夏夏的大腦像是被灌了漿糊一樣遲鈍,她眨了眨眼,花了整整三秒鐘才意識到,自己正躺在祁夜的床上。
而祁夜本人,正俯在她身上。
夏夏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。
怎麼會這樣?她記得自己明明是在倉庫裡,是她主動的,是她撲在了祁夜身上,然後……
然後她就暈了?
她居然就那樣首接暈過去了?這也太丟人了吧?
但現在不是丟不丟人的問題,而是祁夜根本就沒有因為她的昏厥而停下來。
這個認知讓夏夏整張臉瞬間紅透了,她拼命地想推開他,聲音因為慌亂而變得結結巴巴:“你、你在幹什麼?你放開我!”
祁夜抬起眼來看她。
那雙眼睛己經恢復了清明,甚至帶著一種饜足的,危險的慵懶。
他看著夏夏慌亂掙扎的樣子,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,那是一個極淡極淡的笑,卻讓夏夏後背的汗毛全部豎了起來。
“別動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,帶著一種讓人腿軟的危險。
夏夏哪裡肯聽,她現在己經完全清醒了,清醒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她到底幹了什麼啊?
她本來只是想要點贖金,結果不僅給人家下了藥,還試圖對人家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,最後反而自己被吃幹抹淨了?
這是什麼離譜的劇本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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