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與白一雙手忙著烤串,抽空抬頭說了一句,“其實我們完全可以讓這次實戰的時間變得久一點。”
程硯秋完全懂他們的意思,“看來大家都和我想的一樣,不想那麼早回去繼續捱打。”
許霧有一下沒一下的轉動著手中的烤肉道:“誰會想捱打呀,又不是受虐狂。”
冷聽雪倒是不在意這次實戰的時間是長還是短,但師弟師妹都希望時間長一點,那就長一點吧,她出聲道:“離開歷練秘境,我們很難再遇到和這個秘境同樣資源豐富的秘境。
若是大家都不急著去找那些天材地寶,倒是可以先在秘境外圍轉轉。”
應懸舟頭疼,很是頭疼,問道:“你們是認真的?”
許霧‘昂’了一聲,“當然是認真的。”
她反問道:“應師兄,今天一天的生活難道不美好嗎?”
應懸舟……應懸舟還真沒辦法昧著良心說不美好。
但他們是來實戰的,故意拖延著時間,這樣不太好吧,而且他擔心……
“那些前輩應該都在看著我們這邊的情況。”
“沒事。”許霧擺擺手,“最多就是出去後被打的更慘一點,反正都己經那麼慘了,還怕更慘一點嗎?”
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,成功說服了應懸舟。
一行人當即就決定這個實戰最少也要拖個一年半載的再結束。
商量這事的時候他們是大大方方的,一點也不怕那些教導他們的前輩知道。
趙知意的私人家教指尖輕點道:“有意思,真是有意思。”
知道他們能看到,還敢光明正大的做,這膽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大。
不過,她喜歡。
“嘖嘖嘖。”林斷銷的私人家教搖頭道:“果然還是少年人,天不怕地不怕的。”
“挺好。”應懸舟的私人家教沉聲道。
想想這一年,不止許霧他們恍惚,這些私人家教其實也挺恍惚的。
他們只是留在這世間的一縷殘魂,沒想到有一天居然會被天道喚醒,還讓他們去教導一個晚輩。
他們從不知道,原來天道也會給予某個人特殊的關照。
沒見到人前,他們都在猜測著自己要教導的晚輩不會是天道的私生子吧。
見到人後才知道原來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群人。
氣氛沉默了片刻,程硯秋的私人家教放慢了語氣道:“確實都稱得上是天之驕子,但這樣的天之驕子代代都有,你們說,為何他們如此特殊?”
居然能夠天道另眼相看,甚至親自為他們鋪路。
冷聽雪的私人家教道:“總歸是有些特殊之處的,只是我們不知而己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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