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金認真起來後,九人輪流被狠狠的砸在地上,許霧這時才知道,原來剛剛人家是在和他們鬧著玩呢。
大家都在猛吃丹藥,唯有顧千澈是個例外。
他耐摔的狠,讓兔金都為之側目,發出疑惑的聲音,“咦?”
顧千澈爬起來,拿著劍再一次頭鐵的衝了上去。
浮光劍和兔金的拳頭撞擊在一起,火花四射。
浮光化形大喊道:“額滴天吶!這兔子的拳頭太硬了,主人你別用我,自己上。”
要不是情況不容許,顧千澈絕對要跳腳,他氣急敗壞道:“我們到底誰才是本命劍,誰才是主人?”
浮光理不直氣也壯的說道:“那麼硬的拳頭,要是把我美麗的劍身損壞了可怎麼辦?”
顧千澈想也沒想的說道:“那麼硬的拳頭,要是打到我這張帥氣逼人的臉可怎麼辦?”
浮光:“你臉重要還是我劍身重要?”
顧千澈:“當然是我的臉重要。”
兔金:“???”
有病吧!
它一爪子拍在了顧千澈的身上,感受到手下的觸感,它瞳孔驟縮。
妖獸的鱗片。
顧千澈在重力之下,連連往後退了十好幾步,差點沒站穩,呲牙咧嘴的抬手揉了揉自己被拍的地方。
沒受傷,但疼卻是實打實的。
“妖獸!化形!”兔金震驚無比,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,“不不不,化神期,絕對不可能,你不是妖獸。”
它看向顧千澈的神色變來變去,最後化作一句話問道:“你究竟是個什麼東西。”
顧千澈下巴一抬道:“我是你高攀不起的存在。”
兔金:“……”
許霧腳步一個跟蹌,是他們被打的還不夠慘了?四師兄居然還要去挑釁人家。
其他人頓時感覺自己全身上下的骨頭都在疼。
兔金笑了。
完全無視了其他人,開始了對顧千澈個人慘絕人寰的毒打。
許霧搖頭,說起了人生大道理,“知道這告訴了我們什麼嗎?”
程硯秋有些看不下去的移開了目光,道:“什麼?”
許霧語重心長道:“告訴我們,做人別太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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