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霧的神識本來只關注了地上,根本就沒有往地下面探,畢竟誰能想到,他們劍修的考核,會被丹修摻和進來。
不過現在知道了。
神識往地下面一探,她頓時又想罵人了,地下丹爐多的,和他們當時給雪狐設下的陷阱有的一拼。
就在這時,轟——
轟——
又是兩個煉丹爐炸開了,離得比較近的應懸舟和林斷銷兩人有了防備,躲開的速度很快但還是被熱浪給衝擊到了。
更可怕的是這一次煉丹爐裡面不僅有著丹藥的殘渣,還有著一些黏黏乎乎的東西。
謝與白跳出來道:“歸緣,這肯定是歸緣!他居然用煉丹爐做靈食炸爐。”
那黏糊糊、噁心巴拉的東西好巧不巧就糊在了應懸舟的臉上,那張臉呀當場就黑了,一瞬間魏蒼梧附體,開始瘋狂的往自己身上拍清潔符。
連拍了好幾張後,咬著後槽牙道:“歸緣!”
水鏡前。
歸緣轉動手中的佛珠,臉上的神色無悲無喜的唸了一句:“阿彌陀佛。”
我佛慈悲,他真不是故意的,他都是被逼的,相信應懸舟一定可以理解他。
*
許霧深吸一口氣,“大家都別亂,都跟著我走。”
她的神識一掃,就能看出地下的那些煉丹爐大概什麼時候炸,帶著其他人七拐八拐,耳邊不停的響起爆炸聲。
感覺像是在玩真人版的掃雷,走錯了地方就會被炸到。
等離開那片雷區,許霧全方位無死角的把所有地方都用神識掃描了一遍,確定他們落腳的地方是安全的後,一行人決定原地開個小會。
“這一次想要得到赤金的規則肯定變了。”許霧語氣篤定的說道,“我懷疑其他人全部都參與了進來。”
趙知意低頭拍了拍自己的腦袋,上面的丹藥殘渣唰唰的往下掉,她皮笑肉不笑的說道:“這還用懷疑?他們保準是都參與進來了。”
程硯秋知道自己大師姐是絕對不會管他死活的,所以他一點也不抱希望的說道:“他們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,恐怕不僅不會手下留情,還會下死手的整我們。”
顧千澈說道:“我二師兄可不是這樣的人,要我說,還是你們的師兄師姐師弟師妹不愛你們。”
應懸舟:“……”
林斷銷:“……”
程硯秋:“……”
趙知意:“……”
謝與白:“……”
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,他們的師兄師姐師弟師妹愛不愛他們,暫且不說,但想要整許霧的那顆心肯定是同心一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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