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人族在第一紀元表現很差？”
林玄疑惑，不然為什麼人族只有一倍基因層次。
古玉和牛頂天面面相覷。是什麼讓這位人皇殿下產生了這樣的錯覺？
“殿下，人族不差！”
“人族第一紀元的人皇稱號為道皇！以道為名，殿下可以想想他的逆天程度。”
古玉無奈解釋。
“人族在第一紀元，是當之無愧的頂級強族，甚至有起源第一族的趨勢。”
“那時候的人族也被稱為先天人族，出生便是先天道體！殿下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林玄搖頭，他一個小破球的三好青年，哪裡知道這些。
“意味著每一個人族，出生就是悟道境！比現在的傳說種族還要逆天！”
“當然，也因此人族極難生育，數量並不多。”
牛頂天在一旁接茬。
林玄面露震驚之色，什麼玩意？出生就是悟道境？
人族先祖們這麼牛逼嗎！？
“那怎麼淪落到現在這一步了？”
林玄不解，和巔峰人族相比，現在的人族簡首就是從九天跌落九幽。
“額！”
古玉和牛頂天兩人遲疑了一會。
“這應該算不上什麼禁忌，應該可以告訴殿下。”
古玉苦笑道。
“正因為人族太過逆天，所以當時的道皇老人家，想要人族一統起源萬族！”
“據說道皇一人，照著起源萬族排行榜，像是清點族譜一樣，一家一家的祖地找過去。”
“只問一句話，臣服還是滅族？！”
“若是選擇臣服，則一切好說，種族氣運之靈被剝離一絲真靈，融入人族氣運之靈，從此淪為屬族。”
“若是不臣服，那就是滅族！起源大陸如今好多禁地，都是道皇老人家當初滅了人家祖地後形成的。所以殿下以後去禁地的話，最好提前打聽清楚那處禁地的來歷。”
林玄和雲霄對視一眼，倒是沒想到人族還有如此猛人。
“所以人族被起源萬族圍毆了！？”
林玄猜測道，道皇和人族的做法，明顯就是激起了眾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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