鯤鵬陰笑一聲,黑霧激盪:“七萬六千積分!”
帝俊朗笑震天,天帝威壓盡顯:“七萬九千積分!”
帝江咆哮不止,盤古煞氣沖天:“八萬積分!”
不過數息功夫,競價便一路衝破八萬大關,數字定格在八萬積分的瞬間,整座至高拍賣行驟然一靜。
散修們個個瞪大雙眼,眼珠幾乎要瞪出眼眶,死死盯著高臺之上的競價數字,渾身止不住地顫抖,不少人雙腿一軟,直接癱坐在席位上,雙手撐著桌面,嘴唇哆嗦著,半天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有的散修死死捂住胸口,心臟狂跳不止,彷彿要衝破胸腔,額角冷汗直流,浸溼了衣衫;
有的瞳孔驟縮,大腦一片空白,只剩下極致的駭然,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;
還有的倒吸一口涼氣,涼氣入喉的聲音連成一片,滿是不敢置信。
“八......八萬積分了!這才多久,居然直接衝到八萬了!”
“這些大能是瘋了嗎?傾盡全族底蘊就為了這一道法旨,半點家底都不留啊!”
“太可怕了,這等天價,我等散修窮盡一生都賺不到零頭,連仰望的資格都沒有!”
喧囂過後,殿內散修紛紛交頭接耳,不少人面露疑惑,對這般瘋狂競價十分不解。
“奇怪,這混元大羅金仙法旨明明是一次性的,用一次就作廢了,怎麼值得諸位大能砸下這麼高的價格?”
“是啊,準提聖人本身就是天道聖人,能一直髮揮聖人實力,那些闡教。截教的門徒背後也有聖人撐腰,何必執著於這一次性的法旨?根本沒必要啊!”
“難不成這法旨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玄妙,不然怎麼會讓這麼多頂尖存在趨之若鶩?”
議論聲中,一位見多識廣的老散修捋著鬍鬚,沉聲開口,為眾人解惑:“你們啊,目光太短淺了,這法旨的核心價值,根本不在於‘使用’,而在於‘威懾’!
只要此法旨在手,哪怕一輩子不用,就算是聖人也不敢輕易招惹,誰也不敢賭持有者會不會魚死網破,動用此法旨將自己鎮殺。
只要法旨存在一日,聖人的忌憚就一日不消,持有者便可橫行洪荒,無人敢欺,這等威懾力,遠比尋常至寶珍貴萬倍!”
話音未落,另一位散修立刻附和,補充道:“不止如此!截教闡教仇深似海,背後聖人相互制衡,誰也奈何不了誰,可一旦有一方得此法旨,平衡瞬間就會被打破,就能徹底壓制另一方,獨掌玄門道統。
再者說,聖人元神寄託天道,理論上不死不滅,頂多只能擊敗對手,根本無法真正鎮殺,可這法旨不一樣,它是能真正殺死聖人的底牌!
誰擁有它,誰就有了鎮殺聖人的底氣,自然而然,便是洪荒聖人第一人,這般價值,豈能以常理衡量?”
這番解釋一齣,散修們頓時恍然大悟,看向混元大羅金仙法旨的目光,愈發敬畏,心中的震撼更甚從前。
而這些議論,盡數傳入隱匿在人群角落的鴻鈞耳中。
鴻鈞化身隱匿身形,氣息全無,靜靜立在散修之中,無人察覺,他聽完眾人的剖析,眼底寒光微閃,心中已然有了決斷。
這混元大羅金仙法旨,於他這位道祖而言,確實構不成絲毫威脅,可對於洪荒六聖來說,卻是致命殺器。
理論上,聖人元神寄託天道,不死不滅,即便肉身被毀,也能憑藉天道之力重塑復活,可這法旨詭異至極,遠超洪荒常理,根本不能用常規眼光看待。
萬一真有人藉此法旨鎮殺一位聖人,六聖平衡被破,天道秩序必然紊亂,這對他掌控天道。執掌洪荒,絕對是極大的隱患,絕不容許發生。
這法旨,絕不能讓旁人掌控,必須由他親自收入囊中,牢牢握在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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