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闡教中,若能奪得鴻蒙紫氣,他有極大把握藉助紫氣之力突破桎梏,成就聖人,成為闡教第二尊聖人。
可如今,廣成子一句話,便將他所有的希望徹底碾碎。
“廣成子!你這個蠢貨!”
燃燈在心底瘋狂嘶吼,胸口劇烈起伏,周身佛光都因憤怒而微微震顫,
“若是能獲得鴻蒙紫氣,以我副教主身份,很大可能成就聖位!你卻因一己之私,違背規矩,不僅自身被鎮壓,更連累整個闡教失去競拍資格!”
他死死盯著地面上奄奄一息的廣成子,眼中怨毒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若是我來負責競拍,何至於落得如今這般境地!”
燃燈心中滿是悔恨與憤怒,卻只能死死壓抑,不敢有半分表露。
他清楚,此刻任何一絲情緒波動,都可能引來林殊的注意,給本就岌岌可危的闡教招來滅頂之災。
南極仙翁端坐席位,心中同樣翻湧著滔天怒意與不甘。
他雖不是闡教十二金仙之一,卻與廣成子同屬闡教核心,自然是知曉闡教爭奪鴻蒙紫氣的重要性,可萬萬沒想到,廣成子連競拍都未曾開始,便因一己之狂傲,將整個闡教拖入絕境。
“廣成子!這個蠢貨!”
南極仙翁在心底咬牙切齒,字字泣血,
“成聖機緣近在眼前,他卻因一時囂張,斷送了闡教所有希望!”
“他難道不知道,這鴻蒙紫氣乃是成就洪荒第七聖的重要根基,多少勢力覬覦,我闡教本該有很大的機率競拍獲得,沒想到廣成子竟親手將這一切毀於一旦!”
他看向地面上被鎮壓的廣成子,眼中滿是怨毒與悲憤,卻只能死死壓抑,連一句指責都不敢出口,生怕自己開口,再一次觸怒林殊,給自己招來滅頂之災,心中只覺憋屈到了極致。
雲中子立於闡教席位一側,面色同樣不太好看。
他修行多年,一心向道,本以為此次競拍鴻蒙紫氣,能為闡教再添一份底蘊。
自己乃是福德真仙,說不得競拍鴻蒙紫氣,自己有機會獲得,因此成就聖人,可如今一切都成了泡影。
“荒唐!簡直荒唐至極!”
雲中子心底嘀咕,“廣成子身為十二金仙之首,竟如此魯莽無知!拍賣行規矩鐵律如山,他偏要以身試法,不僅自身被鎮,還連累整個闡教失去資格!”
“師尊真是糊塗,怎麼會選他做十二金仙之首,讓他全權負責競拍,若是我來負責競拍,斷然不可能發生這種事情。”
可他也清楚,此刻再多憤怒都無濟於事,只能垂首斂目,將滿腔怒火與不甘咽入腹中。
玉鼎真人。黃龍真人等其餘闡教金仙,亦是個個面色鐵青,心中怒火幾乎要衝破胸膛。
他們或緊握法寶,或攥緊拳頭,眼神死死盯著廣成子,滿是怨懟與指責。
“廣成子你這蠢貨!平日裡高傲,愛仗勢欺人就罷了,仗著自己十二金仙之首身份為所欲為,倒也沒什麼,可如今連拍賣行的規矩都敢踐踏,真是蠢到骨子裡!闡教的成聖機緣,被他一人毀了!”
玉鼎真人眼底翻湧著不甘與憤怒,心中暗道:
“我截教本就與闡教針鋒相對,如今少了闡教競爭,截教勢必勢不可擋,鴻蒙紫氣若最後當真是落入截教之手,我闡教日後處境,怕是更加艱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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