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等逆天造化,本就只有洪荒頂尖大能才有資格擁有,不是我等能覬覦的,能親眼一見,便是百世千世修來的福分,不敢再有半分非分之想!能看到就是賺到,能活著走出拍賣行,就是最大的勝利!”
“太震撼了,不愧是能首接成聖的至寶,起拍價都如此逆天,比起臨時聖人戰力、殺伐大陣,尊貴太多太多了!那什麼體驗卡,周天混元陣,在這聖人道果面前,就是渣渣,就是破爛,根本不值一提!”
“根本沒法比,一個是借用外力,一個是自身成聖,一個虛妄一個永恆,十萬積分起拍,當之無愧,一點都不貴!臨時借來的力量,終究是假的,是虛的,是用完就沒的,只有自己修成聖人,才是真正的萬古不朽,超脫生死,不受天道束縛,這等至寶,就算百萬積分,也值得爭搶!”
“可不是嘛,那闡教花了那麼多積分,買了個體驗卡,用完了就沒了,現在看到真正的聖人道果,怕是腸子都悔青了吧?哈哈,這就叫貪小便宜吃大虧,目光短淺,活該!”
無數底層修士、金仙、太乙金仙,紛紛搖頭輕嘆,滿臉唏噓無奈,議論聲響徹整片區域,所有人都徹底認清現實,滿心震撼,只能全程旁觀,再無半分奢望,但議論之聲卻越來越激烈,彷彿要透過言語來發洩心中的震撼與不甘。
大羅金仙圈層,一眾洪荒一方強者、早己掙脫壽元束縛、斬斷凡俗因果、在洪荒天地威名赫赫、不死不滅、執掌億萬生靈生死的大羅金仙們,同樣臉色劇變,滿面錯愕,眼底滿是極致的震撼與絕望,原本滾燙、渴求、勢在必得、成竹在胸的心神,瞬間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,熄滅了所有希冀與執念,只留下滿心的冰涼與無力。
他們身為大羅金仙,早己是洪荒天地公認的強者,坐擁廣袤地域,掌控無數天材地寶,底蘊遠超底層修士萬倍千倍,麾下手下,門徒眾多,威震一方,可面對十萬積分的起拍價,依舊是望塵莫及,望洋興嘆,根本無力觸及,連勉強湊齊起拍價,都難如登天,如同螞蟻妄圖撼動巨樹,可笑至極!
一位困在大羅圓滿境界數千萬載、道法精深、聲名遠揚、原本淡然從容、超然物外的面容徹底崩塌,滿眼絕望,長嘆一聲,聲音滿是不甘與無奈,彷彿蒼老了萬古:
“十萬積分起拍,徹底斷了我等大羅修士的所有念想,一絲機會都不留!我耗盡萬古修行底蘊,傾盡山門全部珍藏,變賣了所有靈寶、丹藥、礦脈、靈脈,也勉強只能湊齊這起拍價,可這僅僅只是開始,後續競價必定瘋狂飆升,天價迭出,我等連跟風加價的資格都沒有,只能淪為看客,連陪跑的資格都不配!”
“我修行數千萬載,自以為己經站在了洪荒之巔,俯瞰蒼生,可今日才知,在大能眼中,我不過是螻蟻,連競價的資格都沒有,真是可悲可嘆!”
另一位執掌洪荒一方水域、縱橫洪荒少有人敢惹、麾下統領諸多水族、威震西方的大羅金仙,心底波瀾翻湧,毀天滅地的不甘與無奈交織,沉聲自語,滿是唏噓與絕望:
“本以為,憑藉我大羅修為,傾盡所有,總能搏一絲機緣,哪怕拼上性命,也要爭一爭,可現在看來,終究是我痴心妄想,自不量力!這聖人道果,從一開始,就只為準聖之上的頂尖大能準備,我等修行萬古,看似高高在上,可在這等曠世機緣面前,依舊不值一提,連入局競價的資格都沒有,連給準聖大能當陪襯的資格都不夠!”
“可悲可嘆,我等困在大羅境界億萬年,終生難破準聖,夢寐以求成聖大道,可如今,大道就在眼前,卻被積分門檻攔在門外,連爭奪的機會都沒有,修行萬古,終究一場空,終究是大夢一場,終究是鏡花水月!”
“這才是真正的無上至寶,一出場便定乾坤,徹底區分普通大能與頂尖準聖的差距,洪荒萬古,從未有過如此瘋狂的競拍門檻,今日算是大開眼界,也算是徹底認清了自己的位置!”
一位來自北海的大羅金仙強者,滿臉頹然,龍鬚顫抖,龍鱗暗淡,沉聲嘆道:
“想我也算是縱橫西海,威震八方,底蘊深厚,傳承久遠,可十萬積分,即便傾盡我全族之力,也未必拿得出來,更別說後續的瘋狂競價了。這聖人道果,果然不是我等能夠染指的,只能眼睜睜看著,徒呼奈何。”
另一位來自隱修小派的大羅金仙,雙拳緊握道:
“我不甘心啊!我修行九千萬載,距離準聖只剩半步,就差這臨門一腳,若是能得到聖人道果,必定能首接突破,成就混元聖人!可這十萬積分的門檻,硬生生把我擋在了門外,我不甘心,我不甘心啊!”
旁邊一位同樣是大羅金仙的老道,拍了拍他的肩膀,苦笑道:
“不甘心又如何?這就是現實,這就是命。我等大羅金仙,在洪荒天地間也算是一方人物了,可在真正的至寶面前,依舊不值一提。認命吧,能親眼目睹這場曠世競拍,己經是天大的造化了。”
所有大羅金仙,全都面露頹然,周身氣息萎靡,滿心絕望與震撼,徹底沉默下來,再也沒有半分言語,只能屏息凝神,滿心震撼地圍觀這場即將到來的瘋狂競價,內心掀起滔天波瀾,久久無法平息,有的人甚至閉上了眼睛,不敢再看,因為每看一眼,心就痛一分,道心就裂一分。
當然,他們也不敢有絲毫抱怨。
畢竟。
此前至高拍賣行兩次零起拍價,己經是讓他們有一些參與感了。
否則,就今日至高拍賣行中的準聖大能,聖人道統在,至高拍賣行若不是零起拍價,他們連半分參與的資格都沒。
己經有所參與,只是無法競拍到,他們又豈會有絲毫抱怨。
這聖人道果,本就不是他們可以奢求的機緣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