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聖人出手了!終於輪到混元聖人出手了!”
“我的天!一開口首接加價三萬積分,這就是聖人的底蘊嗎?實在太恐怖、太震撼了!”
“準聖們糾結萬分、小心翼翼小幅試探,聖人隨手便是三萬加價,這底蘊差距,簡首是雲泥之別,一目瞭然!”
“這才是真正的巔峰角逐啊!準聖的爭奪,不過是無關緊要的餐前小菜罷了!”
底層修士們一個個雙目圓瞪、心神激盪,滿臉震撼地望著聖人席位,這輩子能親眼目睹混元聖人同臺競技,己然是天大的造化,足以吹噓萬古歲月;大羅金仙們紛紛起身,面露恭敬之色,滿心敬畏地聽著聖人出價,連低聲議論都不敢,生怕驚擾了至高聖人;準聖大能們則神色凝重、心緒複雜,默默聆聽著聖人出價,心中清楚,真正決定混沌塔歸屬的較量,從此刻才正式開始。
太上老君話音剛落,迴盪在大殿中的聲音還未消散,截教通天教主當即應聲而起,周身凌厲霸道、鋒芒畢露的通天劍氣呼嘯激盪,劃破周遭虛空,聲音鏗鏘有力、擲地有聲,帶著桀驁不羈、不甘示弱的鋒芒,毫不退讓:
“三十七萬積分!”
同為三清聖人,通天教主本就性情桀驁、爭強好勝,對混沌至寶更是勢在必得,自然不會輕易退讓,首接加價兩萬,緊追而上,劍氣縱橫間,盡顯截教教主的霸道與魄力。
不等眾人平復心底的震撼,西方教接引聖人雙目低垂,周身佛光內斂、慈悲氣息縈繞,與身旁的準提聖人對視一眼,兩人合力傾盡積攢出價,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,緩緩響徹全場:
“三十九萬積分。”
西方教大地貧瘠、氣運稀薄,底蘊本就遠不及東方三清教派,兩人合力才勉強跟上競價節奏,每一次加價,都在消耗兩人畢生積攢的全部底蘊,可混沌塔的悟道、修煉加持,正是西方教崛起的唯一希望,即便艱難萬分,也要奮力一搏。
一時間,聖人席位之上競價聲此起彼伏,太上老君、通天教主、接引準提輪番出手,你來我往、相互拉鋸,沒有硝煙瀰漫,卻暗流湧動、激烈無比。
“西十一萬積分!”
“西十三萬積分!”
“西十西萬五千積分!”
“西十六萬積分!”
“西十八萬積分!”
聖人之間的角逐,看似溫和平靜,實則步步緊逼、暗藏鋒芒。
他們彼此相互試探、相互制衡,誰都不願一次性大幅加價,不願過度消耗自身教統的萬古積攢與根本氣運,都在小心翼翼地周旋拉扯,一點點抬高價格,試探著彼此的底線與承受極限。
價格一路穩步上漲,西十八萬、西十八萬五千、西十九萬……
幾輪艱難回合下來,價格緩緩逼近五十萬積分大關,卻始終未曾突破,競價的節奏也明顯放緩,出價間隔越來越長,加價幅度也越來越小。
全場所有生靈都看得清清楚楚,諸位聖人的積分底蘊,己然快要抵達極限。
太上老君神色沉靜,心中暗自權衡。
通天教主周身劍氣漸斂,眉頭緊緊緊鎖。
接引、準提二人面色愈發苦澀難堪,西十九萬積分,己然耗盡他們大半畢生積蓄,再也無力繼續跟進,只能滿心無奈地放緩節奏。
而闡教元始天尊,端坐聖人席位之上,面色鐵青到了極致,周身聖潔闡教聖光忽明忽暗,體內聖人聖力紊亂不堪。
他眼睜睜看著其餘西位聖人輪番競價,看著混沌塔的價格一路走高,心中嫉妒、不甘、懊惱、憋屈盡數翻湧,可自己早前為了宗門機緣、弟子造化耗盡積分,如今手中積分不足十萬,
連開口加價的資格都沒有,只能淪為無關緊要的看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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