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自習的號聲剛落,宿舍樓裡拖過來一串沉重的腳步聲。
二十公里武裝越野加一下午戰術理論課,幾個人渾身肌肉都僵得發硬,進門時腿都打著顫。
許三多、成才、馬小帥仨人湊在靠門的下鋪,互相放鬆。
許三多掌根往下一沉,懟在成才肩頸那團硬結節上,力道又沉又穩。
成才本來還繃著背裝淡定,這下首接倒抽一口冷氣,肩背都猛地抖了一下:“嘶 —— 許三多你真往死裡按啊?輕點!”
“不是你剛才讓我用點勁的嗎?” 許三多一臉無辜,手上卻沒停,“你這肩都硬成石板了,不用勁揉不開。”
“我讓你用勁沒讓你下狠手啊!” 成才咬著後槽牙撐著,嘴還硬得很,“行了行了換另一邊…… 你小子是不是公報私仇,故意報復我昨天搶你饅頭?”
“哪能啊。” 許三多嘿嘿笑了兩聲,手上力道倒是悄悄鬆了半分。
這邊剛緩過勁,
成才反手就扣住了馬小帥的小腿肚,指尖精準掐住酸脹發硬的肌肉,順著經絡往上推。
馬小帥正趴著晃腳丫子走神,猛地一下疼得渾身一縮,臉首接砸進枕頭裡,悶哼了半天沒喘上氣。
“忍著點。” 成才語氣平平,手上半點沒留情,“今天二十公里山地跑下來,不揉開明天起來路都走不了。”
“成班長…… 你輕點……” 馬小帥聲音悶在枕頭裡,帶著點顫巍巍的委屈,“我這腿都快被你捏成麻花了……”
“麻花還不至於。” 成才嗤了一聲,“去年咱們七連冬季拉練完,連長給我們揉腿比這疼十倍,也沒見誰哼哼。就你嬌氣。”
“那能一樣嗎!” 馬小帥猛地抬頭,眼眶都泛著點紅,“連長揉是疼完了舒服,你這是純疼啊!你絕對是故意的!”
“廢話真多。” 成才抬手輕輕拍了下他的腿肚子,“再嚷嚷我加勁了啊。”
馬小帥立馬閉嘴,“啪” 地把臉埋回枕頭,只露出個通紅的耳尖,時不時抽一下氣,活像只被按住後頸的小奶貓。
許三多在旁邊看得首樂,傻乎乎補了句:
“小帥你忍忍,成班長揉得可管用了。上次我叢林生存完腰腫了,他給我揉了十分鐘,第二天啥事沒有。”
“那是對你!” 馬小帥悶聲悶氣地喊,“對我他就下死手!偏心!”
成才沒好氣地回頭瞪許三多一眼:
“就你話多。趕緊按你的,等會兒換我給你按腰,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。”
許三多立馬收了笑,乖乖低下頭繼續使勁。
沒兩秒,宿舍裡又響起成才嘶嘶的抽氣聲,夾雜著馬小帥悶悶的哼唧,此起彼伏,跟唱大戲似的。
對面下鋪的拓永剛坐在小馬紮上,趴在床沿,手裡拿著筆。
他眼神時不時往對面瞟,屁股在床板上挪來挪去,坐立不安的,跟長了釘子似的。
吳哲坐在小馬紮上,趴在床沿趕作業,筆尖頓都沒頓,餘光卻把他那點扭捏樣全收在眼裡。
等拓永剛第三回偷偷調整坐姿時,
:的悠悠慢氣語,口了開於終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