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宇卻皺了皺眉,一臉不滿足:“連長,就一隻啊?我們排好幾個班呢,這不夠分啊。”
“美得你。” 史今笑罵,
“回去都給我盯緊點訓練,下週抽測再讓我抓著偷懶的,別說燒雞,鹹菜都沒有。我連你們三個一塊收拾。”
“是!保證完成任務!”
三個人齊刷刷敬了個禮,揣著燒雞嬉皮笑臉地出去了,
門剛帶上,就聽見外面陶宇在樓道里嚷嚷 “晚上加餐” 的聲音。
裡屋門簾一掀,
林承嶽端著搪瓷缸走出來,臉上帶著笑意,搖著頭說:
“也就你慣著他們。都快三十歲的人了,一個個還跟新兵蛋子似的耍脾氣,你也陪著他們鬧。”
史今笑著拿起最後一隻燒雞,遞過去:
“哪能啊。來,指導員也有份,加餐。總不能厚此薄彼,區別對待啊。”
林承嶽愣了一下,接過來,失笑:
“我也有啊?我還以為只有你這幾個老部下有份呢。”
“那不能夠。” 史今拉過椅子坐下,擰開自己的搪瓷缸喝了口水,
“帶兵嘛,一張一弛。平時訓練抓得嚴,私下裡該鬆快就鬆快。這幫小子都是跟著我一路過來的,嘴上貧,心裡有數,訓練上從來不含糊。”
“你啊。” 林承嶽搖著頭,撕開包裝袋,撕了一塊雞肉放進嘴裡,“嘴上說要收拾人,轉頭自己掏腰包給人補營養。也就你能幹出這事。”
風扇慢悠悠轉著,醬香味混著茶水的熱氣,在不大的辦公室裡散開。
晚開飯號剛落音,鋼七連食堂就鬧鬨鬨的,各班卻佇列整齊的進入。
長條桌擦得亮堂堂的,往常只擺著饅頭、大鍋菜和湯盆,今天每桌中間都碼著三隻油亮的醬燒雞,
旁邊摞著一盤盤切得厚薄均勻的滷牛肉,肉香混著蒸汽往鼻子裡鑽,剛進門的新兵們腳步都頓了。
陸星遙端著搪瓷餐盤愣在桌邊,揉了揉眼睛,回頭跟陳硯秋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見了意外。
蔣野更首接,湊過去戳了戳盤子裡的牛肉,咋咋呼呼的:
“我沒聽錯吧?真滷牛肉?每人半斤?這不是過年會餐才有的待遇嗎?”
趙書恆扶著眼鏡框,小聲嘀咕:
“我還以為基層連隊天天就是白菜土豆管夠……咱們這周己經吃了雞腿,紅燒魚了,這比軍校食堂伙食還好?”
旁邊三班的老兵笑著扒拉他一下:
“少見多怪。咱們嫂子隔三差五就給連裡送吃的,你們這是趕上好地方了,咱們連一首都是這伙食。”
林承嶽敲了敲主桌的桌沿,笑著站起來,食堂裡的喧鬧漸漸壓了下去。
”。句兩說我,子筷著急別先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