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遠被史今這番滴水不漏的話堵得胸口發悶,臉色一陣紅一陣白。
他盯著史今,眼中的嫉妒和怨毒幾乎要化為實質。
他咬牙切齒,從牙縫裡擠出話來:
“好!好一個史今!好一個‘賽場上見’!高城不敢,你倒是敢出頭!行!
咱們就賽場上見!我倒要看看,你這靠著滷肉喂出來的‘全能班長’,
過了五公里,還有多少力氣和本事來過這西百米障礙!
下午,我定要讓你們鋼七連,尤其是你史今,輸得一敗塗地,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偵察兵障礙技巧!”
說完,他彷彿生怕再被史今那平靜的目光和話語堵回來,猛地一甩手,惡狠狠地瞪了史今和高城一眼,轉身快步走回自己的準備區,背影都透著股氣急敗壞。
高城看著李文遠離去,才撇了撇嘴,低聲罵了句“什麼玩意兒”,轉頭看向史今,眼神複雜,既有讚許,也有一絲擔心:
“史今,你何必搭理他。他就是條瘋狗,亂吠罷了。”
史今笑了笑,語氣依舊平靜:
“連長,我知道。但他己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,針對的也不光是您,是咱們整個鋼七連。咱們可以不接無聊的賭約,但不能迴避挑戰。
他想在西百米障礙上找回場子,那咱們就用實力告訴他,鋼七連的兵,沒有短板,不怕任何挑戰。”
伍六一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,他繃著臉,硬邦邦地說:
“班長說得對!他想在障礙上逞能?下午我就讓他知道,誰才是真正的障礙之王!班長,下午你看我的,我非超了他不可!”
甘小寧也摩拳擦掌,眼中閃著好戰的光芒:
“就是!上午吃了咱班長的豬蹄,現在渾身是勁!正好拿西百米障礙活動活動筋骨,順便再氣氣那孫子!”
三營長看著這群鬥志昂揚的小夥子,臉上露出了放心的笑容,他最後叮囑道:
“好!要的就是這股勁頭!不過記住,戰術上重視敵人。
李文遠障礙訓練確實有一套,別輕敵。按照自己的節奏來,發揮出訓練水平就行!我相信你們!”
“是!營長!” 幾人齊聲應道,隨即轉身,進行最後的準備,眼神銳利地掃過一道道障礙,如同獵手審視著獵物。
很快,各單位的尖子被分組帶到了起點線。
無巧不巧,史今、伍六一和李文遠,被分在了同一組,而且是實力最強、關注度最高的“死亡之組”。
三人並肩站在起跑線後,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,空氣中瀰漫著無形的硝煙。
李文遠站在中間,他側過頭,死死瞪著右手邊的史今,眼神里的挑釁、怨恨和一絲志在必得混雜在一起,嘴角咧開一個難看的弧度。
他故意活動著腳腕和手腕,發出輕微的“咔吧”聲,一副蓄勢待發、穩操勝券的模樣。
伍六一站在史今左邊,他抿著嘴,渾身肌肉緊繃,像一張拉滿的弓,眼神死死盯著前方的第一步樁,彷彿那裡就是李文遠的脖子。
唯有史今,站在最右側。
。曲蜷微微尖指,垂下手雙,立站然自,寬同肩與腳雙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