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他一個人的事,也不是咱們702團一個團的事,是全集團軍幾千號等著轉業的兵,能不能有條穩當後路的大事。”
“師長您放心,我明白。”王慶瑞重重點頭,
“史今這孩子懂事,拎得清輕重。等他比武一結束,我立刻帶他找您,咱們一起跟陶總聯絡。
只是有一條,人家陶總是主動幫忙,咱們客客氣氣的,絕不能給人家添亂,更不能得寸進尺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張師長站起身,拍了拍王慶瑞的肩膀,目光望向遠處的戰術訓練場,
“這小子,我聽說這次比武,他帶的班一路都是第一?行,等他拿了冠軍回來,咱們再跟他說這事,雙喜臨門。”
集團軍大比武·跨晝夜班組偵察綜合演練
燕山腹地,春夏交匯的晚風裹著松針的潮氣,剛壓下白日的暑氣,比武場的起始線己經拉好了封鎖帶。
裁判組的紅旗落下的瞬間,史今帶著伍六一、甘小寧、黃岩、孫遠、關福根五人,像六片融入暮色的影子,悄無聲息地扎進了連綿的丘陵裡。
這是本次集團軍大比武的壓軸科目之一,五科目串聯的敵後偵察班組綜合演練,全程24小時,
無預案、無指令碼,扮演藍軍假想敵的,
是來自軍區老A特種部隊二中隊的隊長陳峰——帶著十個滿編特戰小分隊,
一對一盯防全集團軍最頂尖的十個偵察班組,而陳峰親自帶隊,死盯的就是史今這個鋼七連的尖刀班。
沒人知道,這是大隊長鐵路特意安排的。
他就想看看,這個被他盯上的史今,到底能在老A的全力圍堵下,打成什麼樣。
所有人都清楚,老A的兵,是全軍區挑出來的尖子,玩滲透、玩反偵察、玩捕俘,是刻在骨子裡的本事。
可史今班組從出發的第一秒,就把“頂尖”兩個字,刻進了每一個動作裡。
一、敵後滲透偵察:三道封鎖線,零暴露
第一道封鎖線設在山隘口,藍軍布了明暗雙哨、絆髮式訊號彈,還有兩支巡邏隊五分鐘一輪交叉巡查,連草葉晃動的幅度都在警戒範圍內。
史今打了個閉攏拳頭的手語,六個人瞬間呈前三角攻擊隊形散開,伍六一扛著81式班用機槍走在尖兵位,腳步輕得像貓,專踩草根與石縫,連一片落葉都沒踩碎。
他在離隘口三米處停住,指尖輕輕撥開半人高的蒿草,露出一根細得幾乎看不見的魚線,連著一顆紅漆訊號彈——藍軍的絆發警戒,藏得堪稱刁鑽。
伍六一抬眼看向史今,史今微微頷首,他便用軍用匕首的刀尖輕輕挑住魚線,順著發力方向緩緩鬆勁,全程沒讓魚線晃一下,悄無聲息地解除了警戒。
三道封鎖線,他們走了整整三個小時。
最險的一次,藍軍的巡邏隊迎面走來,手電的光柱掃過他們藏身的山壁凹處,距離不過五米。
史今按著甘小寧的肩膀,六個人貼在冰冷的巖壁上,連呼吸都壓到了極致,胸腔裡的心跳放得比山風還輕。
首到巡邏隊走遠,甘小寧才驚覺後背的迷彩服己經被冷汗浸透,而史今的眼神依舊穩得像山,抬手一個手語,隊伍繼續向前,沒有半分停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