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今第一反應沒半分沾光的欣喜,甚至沒想起這事能給鋼七連、給他自己帶來什麼,滿腦子只剩一件事:
這麼大的攤子,她一個人扛不扛得住?
“這得多大的體量?你那店能裝下這麼多人?會不會賠本?會不會有風險?”
他一連串問出來,眉頭擰得更緊,連呼吸都急了,“你怎麼不跟我商量一聲?這麼大的事,你一個人就定了?”
陶桃看著他滿眼的擔憂,心裡暖得一塌糊塗,臉上的笑跟不要錢似的,伸手輕輕撫平他皺著的眉頭:
“你別急,我心裡有數,不是硬撐。我不光有北京的店,東北、華東、華南都有佈局,
接下來兩年還要開華北片區的 8 家門店,建物流園,崗位都是現成的,不是憑空擠出來的。”
他拉著陶桃往旁邊又避了避,避開了首長席投過來的目光,一字一句說得格外認真,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:
“陶桃,我跟你說,咱們當兵的,不能給老百姓添麻煩,更不能讓你因為我,扛這麼大的事。”
“我不是因為你……”
她頓了頓,補充道:
“還有歐洲和非洲的海外市場計劃,接下來要建海外倉儲、安保隊伍,
缺的就是咱們部隊出來的老兵,崗位只會多不會少,以後每年的退伍兵,我都能接。這是雙贏的事,賠不了錢,也勉強不了。”
“海外?” 史今的眉頭皺得更緊了,之前就聽她說過海外亂,他瞬間更慌了,“那地方人生地不熟的,還亂,你帶著一幫剛退伍的兵過去,出點事怎麼辦?”
“你別騙我。” 史今打斷她,眼神軟下來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,
“我知道你心疼我,也知道你是看在鋼七連、看在我的面子上,才接下這麼大的攤子。
可我不管你是為了什麼,就一句話:這事要是難辦,就別辦。解決不了就首接跟首長們拒絕,沒人會怪你。”
他往前湊了半步,聲音壓得更低,語氣裡全是掏心窩子的疼惜:“天塌下來有我呢,別因為我,委屈了你自己,聽見沒有?”
陶桃看著他,看著這個永遠把別人放在第一位、哪怕天大的好事先想的也是她會不會受委屈的男人,眼底的笑意更濃,伸手輕輕拍了拍他攥得發白的手背:
“知道了史班長。我答應你,但凡有半分勉強,我第一時間就撤,絕不硬撐,好不好?”
史今這才鬆了點眉頭,卻還是不放心,又補了一句:
“不光是撤,受了委屈、遇了難處,第一時間跟我說,不許自己扛著。”
“好。” 陶桃笑著應下,伸手拽了拽他的胳膊,
“行了,軍長還等著呢,再不去,首長們該笑話你了。”
兩人剛在首長席前排站定,周圍的鬨笑聲漸漸收了,只剩比武場裡零星的哨聲和報分聲飄過來。
史今立刻鬆開攥著陶桃手腕的手,往後撤半步站定,腳跟一碰,對著主位上的首長敬禮,聲音洪亮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