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桃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,語氣依舊篤定:“合作可以,但前提是,必須給我們安置的戰友開通綠色通道,房貸利率、創業貸款,都要給最優惠的政策,不然免談。”
到了晚上,還有聞訊趕來的其他軍區對接人員,圍著陶桃要方案、談合作,張石擋在前面擋了大半,可核心的方向、原則,還是要陶桃拍板。
一開始她還能氣場全開、條理清晰地應對,到後來,連拿著筆的手都有點發沉,原本清亮的嗓子啞得快說不出話,
每場會結束,都要靠在椅子上緩半天,整個人都蔫了,再也沒了全體大會上從容篤定的模樣。
張石看著她熬得通紅的眼睛,忍不住勸:
“陶總,剩下的會我來頂就行,您去歇半天,史班長他們比武今天收官,您也去看看。”
陶桃擺了擺手,喝了口溫水潤了潤嗓子:
“沒事,把這幾場核心的對接會開完,落了紙,我才放心。你們把細節盯好,不能出錯。”
食堂小聚,藏在煙火裡的溫柔
大比武收官日的中午,史今趁著午休,特意找了炊事班的老班長,在食堂最裡面的小隔間,開了個小灶。
陶桃剛結束一場兩個小時的對接會,被史今拉過來的時候,整個人都蔫蔫的,趴在桌子上,連抬眼皮的力氣都沒有。
桌上擺著一盤金黃酥脆的鍋包肉,是陶桃最愛吃的東北菜,還冒著熱氣。
史今給她倒了杯溫熱的水,推到她手邊,聲音放得輕輕的,滿是心疼:
“快起來吃點東西,墊墊肚子。高首長特意吩咐炊事班的老班長給你開的小灶,知道你愛吃這個。”
陶桃慢悠悠坐起來,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鍋包肉,嚼了兩口,就蔫蔫地靠在椅子上,小聲嘟囔:
“好累啊,不想開會了,嘴都快說禿嚕皮了。”
史今伸手給她理了理亂了的碎髮,看著她熬得發紅的眼眶,心裡又疼又佩服,小聲問:
“媳婦,我一首好奇,家裡的不就是個小廠子嗎?怎麼就成這麼大的集團了?”
陶桃抬眼看他,笑了笑:“還得說那年,我大堂哥沒錢讀書。”
史今愣了愣,筷子都停了:“沒錢讀書?”
“嗯,他考了哈城的重點大學,家裡窮,湊不齊學費和生活費,差點就輟學了。” 陶桃咬著筷子,慢慢說,“那時候我就想著,不能讓有本事的人,因為錢被絆住腳。”
史今更懵了:“不對,不是說這個。”
陶桃挑了挑眉:“那你想說什麼?”
史今往前湊了湊,壓低聲音,一臉認真:“你平時看著事事都親力親為,拼得很,怎麼這次這麼大的事,反倒當起甩手掌櫃了?”
陶桃聞言,撅了噘嘴,一臉理所當然:“有哥哥姐姐們啊,我只管說清楚大方向,具體的事,都是他們在幹。”
史今還是不解:“那你這次就帶了張石過來,就全放心交給他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