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今深吸了一口氣,拉著陶桃站定在紀念碑前,身姿站得筆挺,另一隻手規規矩矩地貼在褲縫邊,臉上帶著靦腆又溫柔的笑,看著鏡頭。
陶桃微微靠在他身邊,眉眼彎彎,快門聲響起,瞬間定格下這張合影。
剛拍完,史今還沒來得及跟陶桃說上兩句話,身後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甘小寧帶著伍六一他們幾個,呼啦啦地就衝了上來,一個個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。
“班長班長!給我們也拍一張!跟紀念碑合影!” 甘小寧嗓門亮,剛喊完又意識到這裡是天安門廣場,連忙捂住嘴,壓低了聲音,臉都憋紅了。
伍六一沒說話,卻默默站到了紀念碑正前方,軍姿站得紋絲不動,指尖微微攥緊,平日裡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橫勁收得乾乾淨淨,眼裡全是鄭重和敬畏。
他當了這麼多年兵,保家衛國西個字刻在骨子裡,此刻站在英雄紀念碑前,心裡翻湧的激動,全壓在了挺首的脊樑裡。
孫遠和黃岩並肩站著,下意識地抬手理了理常服的領口,連風紀扣都重新扣了一遍,
關福根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,差點同手同腳,惹得旁邊的孫遠偷偷捅了他一下,才趕緊站好。
陶桃看著這幫又激動又拘謹的小夥子,忍不住笑了,拉著史今往旁邊讓了讓,對著路過的一位遊客笑著招了招手,麻煩人家幫忙拍一張大合影。
遊客笑著接過相機,對著他們喊了聲 “看鏡頭”,
史今站在最中間,左手拉著陶桃,右手搭在伍六一的肩膀上,身後是巍然的紀念碑,
身邊是他最愛的人、最親的戰友,快門聲落下,所有的笑意和鄭重,都定格在了畫面裡。
拍完大合影,陶桃又讓劉雅給他們每個人都拍了單獨的照片。
甘小寧最活潑,對著鏡頭比了個耶,比完又覺得不好意思,趕緊把手放下來,規規矩矩地敬了個軍禮;
伍六一全程軍姿筆挺,臉上沒什麼表情,可眼底的亮光是藏不住的;
黃岩和孫遠對著紀念碑敬了禮才拍照,
關福根緊張得臉都繃住了,拍了三次才放鬆下來。
一圈拍下來,幾個人才終於鬆了勁,湊在一起看相機裡的照片,嘰嘰喳喳地說著話,興奮得不行。
陶桃拉著史今走到一邊,笑著給他擦了擦額角的薄汗,壓低聲音打趣:
“你看他們多開心,你這個當班長的,就當帶兄弟們出來見見世面了,還委屈上了?”
史今無奈地嘆了口氣,湊到她耳邊,聲音委屈巴巴的:
“我本來就想跟你兩個人好好待幾天,這下好了,全程都跟著這幫小子。”
他這話剛說完,就有個抱著孩子的大姐急匆匆地走過來,對著史今和伍六一他們敬了個禮,語氣著急:
“解放軍同志,能不能麻煩你們幫個忙?我家孩子跟我走散了,就在這附近,能不能幫我找找?”
“大姐您別急,您跟我說孩子長什麼樣,穿什麼衣服,多大年紀,我們這就幫您找。”
史今立刻收了那點小委屈,語氣沉穩地應了下來,轉頭給伍六一他們使了個眼色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