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桃半句聽不懂,眉頭瞬間蹙緊,看向身邊的劉雅。劉雅立刻上前半步,臉色沉了下來,低聲翻譯:
“陶總,他問你是不是這家店的老闆,說找的就是你。”
陶桃抬眼看向黃毛,語氣平靜得沒有半分波瀾,也沒半分怯意:
“嗯,我是老闆。你們有什麼事,首說。”
劉雅把話翻成粵語,黃毛嗤笑一聲,吐了個菸圈,往前湊了兩步,
“啪” 地一巴掌拍在僅剩的完好櫃檯上,又是一串語速極快的粵語,唾沫星子橫飛,威脅的意味溢於言表。
“陶總,他說,在這塊地盤開店,就得懂這裡的規矩。” 劉雅的聲音更冷了,
“讓你按月交店裡利潤的三成,當保護費。不然,這家店別想開下去,今天能砸店,明天就能打人,讓你們在粵省徹底站不住腳。”
黃毛得意地挑著眉,又補了幾句,劉雅翻譯:
“他還說,別想著報警,沒用,在這一片,他說了算。要麼乖乖交錢,要麼滾出這條街,讓你自己選。”
張石在旁邊氣得拳頭都攥緊了,剛要上前,被陶桃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她臉上沒什麼表情,甚至連眉頭都沒再皺一下,只是淡淡開口:
“知道了。這事我要跟合夥人商量一下,三天之內,給你們答覆。”
劉雅把話翻過去,黃毛愣了一下,本以為這個北方來的女老闆會被嚇哭,沒想到是這麼個不鹹不淡的態度,只當她是被嚇住了,緩兵之計罷了。
他嗤笑一聲,又放了句狠話,大意是三天後不交錢,就把這家店徹底拆了,帶著人呼啦啦地走了。
等人徹底走遠了,張石才憋著火氣開口:
“陶總,這幫人也太囂張了!光天化日之下打砸搶,還有王法嗎?”
陶桃沒接話,轉身走出了狼藉的門店,站在路邊的榕樹下,從隨身的公文包裡翻出了通訊錄,找到標記好的號碼,首接用大哥大撥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了起來,對面傳來集團軍軍務處李處長爽朗的笑聲:
“陶總?稀客啊!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,是不是又有好崗位,給我們退伍的老兵留著了?”
陶桃也不繞彎子,開門見山,語氣裡帶著少見的嚴肅:
“李處長,無事不登三寶殿,今天我是真遇到事了,想跟您這邊再要人。”
她言簡意賅,把粵省這邊的情況說得明明白白:
受當地招商邀請開的門店,不到二十天連續三次被黑社會打砸,
門店經理被打傷,對方明目張膽索要三成利潤的保護費,報警也沒進展。
現在門店的管理、安保都出了大問題,她想從集團軍今年退伍的老兵裡,挑幾個經驗最老道、作風最硬、帶過兵、能鎮住場子的老班長,
過來擔任粵省區域的門店總經理和安保負責人。
不光是這一家店,後續她在粵省佈局的所有門店,管理層、安保崗,都會優先錄用集團軍的退伍老兵,待遇、保障和北方門店一樣。
:說著笑,了樂而反,難犯沒但非,完聽長李的頭那話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