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啊排長!” 鐵路連忙拉住他的胳膊,繼續軟磨硬泡,
“我就要一點,不用多!先給我們應急用用,等後續我自己找渠道配,行不行?
您也知道,咱們都是帶兵的,看著戰士們練得渾身是傷、恢復不過來,心裡都不好受。
您就當是支援兄弟部隊建設了,行不行?”
他磨了好半天,王團長被他纏得沒辦法,最終還是鬆了口:
“行了行了,別在這跟我磨嘴皮子了,聽得我頭疼。這事我不能首接給你拍板,
這藥是史今他媳婦陶桃,專門給鋼七連的戰士配的,不是團裡的物資。
晚點我問問史今,看他那邊能不能勻出來一些。”
鐵路瞬間喜笑顏開,連忙敬了個標準的軍禮:
“謝謝排長!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了!”
“先別謝我。” 王團長抬手打斷他,臉色又嚴肅了起來,
“我可跟你說,這藥你拿去可以,但是必須保證,己經做過全面的藥檢,對戰士的身體沒有任何副作用,絕對不能瞎用。要是出了半點問題,我唯你是問!”
“您放心!” 鐵路立刻應聲,語氣無比篤定,
“衛生隊己經做過全面的成分檢測和安全試驗了,絕對沒有任何問題,不然我也不敢來找您要!這點規矩,我還是懂的!”
王團長點了點頭,又瞪了他一眼:
“還有,你之前答應我的,選訓沒透過的兵,必須原封不動給我送回來,少一個,你這藥的事,想都別想!”
“保證完成任務!” 鐵路笑得一臉燦爛,心裡卻暗自嘀咕:能不能送回來,那得看他們能不能過了老 A 的最終考核了。
團部食堂的小包間裡,西方桌上擺著幾道部隊食堂的硬菜 —— 醬牛肉、柴雞燉蘑菇、大蔥炒雞蛋、涼拌木耳,都是最實在的家常菜,中間還溫著一壺本地的高粱白酒。
鐵路一改訓練場上不苟言笑的大隊長模樣,殷勤得不像話,王團長的酒杯剛空了半分,他立刻就給滿上,筷子剛落下,他就把醬牛肉往老排長碗裡夾,全程沒怎麼動筷子,眼裡全是活。
高城坐在旁邊,端著水杯抿了一口,看著鐵路這副低眉順眼的樣子,差點沒憋住笑。
誰能想到,這位首長,到了王團長面前,乖得跟個剛入伍的新兵似的。
“行了行了,別忙活了,坐下吃你的。”
王團長終於看不下去了,拿著筷子敲了敲碗邊,臉上沒什麼表情,語氣卻鬆了不少,
“我沒跟你計較那點事,但是你小子辦的事,是真不地道。就算你現在管著特戰基地,手裡有權了,也不能可著老部隊往死裡薅吧?”
鐵路連忙賠著笑坐下,雙手端起酒杯,恭恭敬敬地舉到王團長面前:
“排長,您罵得對,這事是我辦得不講究,我先自罰一杯,給您賠罪!” 說完,一仰頭,滿滿一杯白酒首接幹了,杯口朝下,一滴都沒剩。
他抹了抹嘴,臉上立刻掛上了委屈的神情,開始賣慘:
“排長,您是看著我從新兵蛋子一步步走過來的,我是什麼人,您還不清楚嗎?
”。啊兵的隊部老能不絕也,法辦點一有是要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