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路立刻話鋒一轉,臉上露出幾分無奈,語氣也軟了下來,句句都往陶桃的心坎上戳:
“陶總,我也知道這東西金貴,不是批次能出的。不瞞您說,這次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,才厚著臉皮求上門來。
您可能不知道,伍六一、甘小寧、孫遠、黃岩,還有張文浩,這五個從鋼七連出來的孩子,現在都在我那基地裡參加選訓。”
陶桃握著水杯的手微微一頓,抬眼看向鐵路,原本平靜的眼神里,瞬間多了幾分在意。
鐵路看在眼裡,心裡更有底了,繼續說道:
“這幫孩子都是好樣的,能吃苦,能扛事,訓練從來不含糊。可我們那的訓練強度,
比野戰團大了不止一倍,天天都是極限體能拉練,泥潭格鬥、負重強行軍,一天下來,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。
這幫孩子全靠當初帶的那點您配的藥撐著,現在藥快見底了,一個個硬扛著,訓練完連床都下不來,我這個當大隊長的,看著也心疼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更懇切了:
“這次找您要這款藥,不光是為了基地的隊員,更多的,也是為了這幾個孩子。
他們是史今副連長帶出來的兵,您看著長大的,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把身體熬壞了,落下一輩子的訓練傷吧?”
這話一齣,陶桃臉上的為難瞬間就散了大半。
她愣了片刻,心裡那點堅持瞬間就軟了下來 —— 別的她能不管,可伍六一他們幾個,
是史今手把手帶出來的兵,跟她弟弟沒兩樣,她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在訓練基地硬扛著熬身體。
她沉默了幾秒,再開口時,語氣己經鬆了口:
“行吧。既然是為了六一他們幾個,那我就從鋼七連的特供份額裡,先擠出來一批給你們,
品質和鋼七連用的一模一樣。但是醜話說在前面,就這一批,再多就真的沒有了。”
鐵路瞬間喜笑顏開,立刻站起身,對著陶桃敬了個標準的軍禮:
“太謝謝您了陶總!您放心,這批藥我優先供給伍六一他們幾個,絕不讓您的心意白費!”
“不用謝。” 陶桃擺了擺手,語氣裡帶著幾分認真,
“首長,我還有個不情之請。六一他們幾個年紀小,性子倔,訓練起來從來不知道惜力,
尤其是伍六一,太拼命,麻煩您在基地裡多照拂他們一二。他們在訓練裡有什麼情況,或者生活上有什麼難處,您隨時都可以跟我說。”
鐵路心裡瞬間跟明鏡似的,徹底認清了伍六一這幾個兵在陶桃心裡的分量 —— 他原本以為,
陶桃只是看在史今的面子上,對這幫兵多照顧幾分,現在看來,這哪裡是普通照顧,分明是放在心上護著的。
他連忙應聲:
“陶總您放心!伍六一他們幾個都是好苗子,我肯定好好看著,絕不讓他們出半點意外!”
正事談完,鐵路也不多留,又客氣了兩句,就起身告辭了。
陶桃讓劉雅送他下樓,自己則坐回辦公椅上,拿起桌上的手機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