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朗又補了一句,眼裡閃過一絲狡黠,
“鋼七連來的那五個參訓學員,優先供給,記錄資料的時候重點盯緊。人家陶總特意託大隊長打了招呼,這藥本來就是人家給自家兵配的,別出半點岔子。”
“放心吧隊長!保證給您記的明明白白,連喝了之後多衝了一趟障礙,都給您寫進報告裡!” 齊桓笑著應下,伸手拿起了分好的藥瓶。
袁朗從桌沿上跳下來,拍了拍手:
“行了,東西領完就趕緊滾,該盯訓練盯訓練,該發藥發藥。這玩意兒要是效果能穩住,
以後咱們基地全員都能用上,能不能讓兄弟們少受點罪、少留點舊傷,就看你們這資料記錄得到不到位了。”
西個分隊長再次應聲,拿著藥和記錄表,腳步輕快地出了會議室。
袁朗看著桌上剩下的兩瓶藥,隨手揣進了作訓服口袋裡,打算晚上衝完極限坡自己也試試。
他靠在桌邊,看著窗外訓練場上正在衝障礙的參訓隊伍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他算是徹底看明白了,這位陶總,對鋼七連這幫兵是真的放在了心尖上,連帶著他們整個基地都沾了光。
接下來的選拔,有了這玩意兒加持,他倒要看看,這幫從各個部隊挑來的尖子兵,還能爆發出多少意想不到的潛力。
午後的鋼七連連部辦公室,窗外還飄著訓練場的口號聲,初秋的陽光透過窗戶,落在辦公桌上攤開的新兵訓練檔案上。
史今正伏在桌前,筆尖在紙上細細勾畫著,把鋼七連這個月的訓練進度一點點標出來 。
辦公室的門突然被 “哐當” 一聲推開,高城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,抬手就把頭上的軍帽狠狠摔在辦公桌上,
帽簷磕在硬木桌面上,發出一聲悶響,震得桌上的鋼筆都滾出去老遠。
他臉漲得通紅,額角的青筋繃著,一身常服穿得筆挺,卻掩不住渾身的火氣,一雙虎目瞪著史今,活像一頭髮怒的豹子。
史今連忙放下筆站起身,訕笑著迎上去,伸手給高城拉過椅子,嘴裡還是改不了多年的習慣,溫溫和和地喊了一聲:
“連長,咋了這是?氣成這樣。”
高城火氣上頭,瞪著他就吼:“別叫我連長!你還問我咋了?你自己乾的好事,你心裡沒數?”
史今給高城倒了杯晾好的涼白開,遞到他手裡,依舊是那副不慌不忙的樣子:
“您先消消氣,喝口水慢慢說,我這剛整理完訓練檔案,還真不知道哪惹著您了。”
“你還跟我裝糊塗!”
高城一把接過水杯,卻沒喝,重重墩在桌上,水都濺出來了大半,他往前湊了兩步,壓著嗓子低吼,卻依舊掩不住氣急敗壞的火氣,
“我問你,那個投降兵,到底是怎麼回事?啊?!你給我說清楚!”
史今聞言,連忙回頭看了一眼敞開的辦公室門,快步走過去把門掩上了大半,才轉過身,依舊是那副溫和的樣子,對著高城賠笑:
“連長,您小點聲,班排宿舍就在隔壁,兵們都在呢,聽見了不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