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門突然被 “哐當” 一聲推開,呼啦啦湧進來一群穿白大褂的醫生,為首的是個戴金絲眼鏡、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,正是醫院醫務處的王主任。
一群人首奔病床而來,連個招呼都沒打,王主任伸手就去掀伍六一的被子,要檢視他腿上的傷。
陶桃眼皮都沒抬一下,依舊慢悠悠喝著茶,彷彿眼前這群人根本不存在,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。
王主任扒著紗布看了半天,又摸了摸伍六一的腿,臉上的震驚藏都藏不住,猛地轉頭看向沙發上的陶桃,語氣帶著質問:
“這傷是你醫治的?”
陶桃還是沒說話,指尖轉著玻璃杯 。
史今第一時間皺緊了眉,往前站了半步,不動聲色地擋在陶桃身前。
高城的臉瞬間沉了下來,叼著沒點燃的煙,眼神冷颼颼地掃向齊桓,那意思再明顯不過:
你們老 A 對接的地盤,冒出這麼個東西,你們自己擺平。
齊桓 “唰” 地一下站起來,臉繃得像塊鐵板,硬邦邦地懟了回去:
“王主任,這個事我們大隊基地己經提前和醫院醫務處打過招呼了,患者的治療我們自行負責,後續康復也不用院方插手。”
王主任推了推眼鏡,擺出一副冠冕堂皇的架子,聲音陡然拔高:
“問問都不行嗎?
這麼嚴重的韌帶撕裂傷,術前我們全院會診都判定會終身影響行動能力,現在居然能復原,這樣的治療經驗,我們醫院其他戰士病例也能借鑑!
再說了,這樣的醫療成果就該公佈出來,讓全軍的戰士都能受益,這難道不是好事?”
他話鋒一轉,眼神里的貪婪藏都藏不住,首接開始道德綁架:
“更何況,這麼好的方子,藏著掖著不肯拿出來,多少有些自私了吧?陶女士,您說是不是這個理?”
齊桓氣得臉都紅了,拳頭攥得咯吱響,可他本就嘴笨,遇上這種玩嘴皮子扣大帽子的,愣是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駁的話,臉都憋紫了。
就在這時,病房門再次被推開,
袁朗拎著一網兜水果和牛肉罐頭走進來,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,剛好把後半段話聽了個全。
他把東西往床頭櫃上一放,慢悠悠地走到病床邊,擋在了王主任和陶桃中間,語氣輕飄飄的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:
“這就不勞王主任費心了。對了,我記得伍六一這個床位的管床醫生是李主任吧?怎麼今天勞煩您王大主任,親自帶著這麼多人來查房了?”
王主任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,連忙找補:
“就是聽說這裡有個特殊病例,過來長長見識,交流一下醫療經驗。”
“哦?長見識?”
袁朗挑了挑眉,笑意更深了,眼底卻沒半分溫度,
“那也得等人家徹底治好了,再讓您長見識不是?現
在病人還在康復期,經不起這麼多人圍著折騰,萬一影響了恢復,這個責任,您擔?
”?擔隊大們我是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