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,都歇會。當初那孬兵把史今的手砸廢了,陶桃來一趟就給治好了,我當初犯得著跟那小子置氣嗎?這次應該也不是什麼大問題。”
袁朗笑著點點頭,轉身走出病房,在陶桃身邊的長椅上坐下,語氣鄭重:
“這次真是辛苦你了陶總,伍六一這小子,能遇上你,真是他的福氣。”
高城也跟著走出來,一屁股坐在陶桃另一邊,嘴裡還在罵罵咧咧:
“就是個孬兵!為了個破任務,把自己半條命都快搭進去了,活該他受這罪!”
誰料話音剛落,陶桃啃著蘋果的手突然伸過來,冰涼的指尖首接搭在了高城的手腕上。
高城瞬間僵住,話都嚥了回去。
陶桃抬眼掃了他一眼,語氣慢悠悠的,一針見血:
“別罵人家孬兵了,高連長,你自己也是個嘴硬的孬兵。天天熬夜抽菸,腰間盤突出疼得首不起腰,硬扛著不說,不疼?”
不等高城反應過來,她另一隻手又搭在了旁邊袁朗的手腕上,抬了抬眼皮:
“還有你這位首長,天天泡在訓練場,槍傷舊疾落下的毛病,肺裡堵得慌,喘氣都費勁,不憋得慌?”
一句話,把兩個在軍區裡橫著走的軍官說得瞬間僵住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臉上全是尷尬,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。
就在這時,病房裡傳來伍六一悶悶的呻吟聲,顯然是疼到了極致,可剛哼了兩聲,又聽見了門口陶桃的話,
愣是沒忍住,“噗嗤” 一聲笑了出來,結果一笑扯到了勁,疼得又嗷嗷悶哼了兩聲,那聲音又哭又笑,要多慘有多慘。
高城瞬間炸了,猛地站起身就要往病房裡衝,嘴裡罵著:“你個小兔崽子!還有臉笑!看我不揍你!”
可衝到病房,看著伍六一從後背到腳後跟全敷滿了紫黑色的藥膏,連個能下手的地方都沒有,舉著的手僵在半空,愣是不知道往哪兒落,氣得在原地轉了兩圈,指著床上的伍六一罵:
“就他媽一個破任務!你至於的嗎?命都快不要了!你想把你這身軍裝、這條腿,全賠進去是不是?!”
齊桓站在床邊,臉上瞬間湧上濃濃的愧疚,低著頭,聲音沙啞地開口:
“高連長,都怪我,當時要不是我踩空了,六一也不會為了拉我,踩進雷區……”
“跟你沒關係。”
高城擺了擺手,臉上的怒氣散了大半,語氣沉了下來,
“這小子的腿,不是一天兩天不舒服了。訓練舊傷疼得睡不著,硬扛著不說,出任務又添了新傷,硬生生把自己熬成這樣,全是他自己作的,跟你沒關係。”
床上的伍六一聽見這話,悶在毛巾裡嗚嗚了兩聲,眼淚混著汗往下淌,卻不再掙扎了。
門口的陶桃啃完了蘋果,拍了拍手,對著裡面喊了一嗓子:
“都別吵吵了!還有兩個半小時才能揭藥膏,誰再給他弄鬆了綁帶,耽誤了藥效,我可就不管了啊!”
一句話,病房裡瞬間鴉雀無聲。
高城悻悻地收回手,袁朗憋著笑,史今無奈地搖了搖頭,繼續給伍六一擦汗。
齊桓站在原地,心裡暗自咂舌 ——
。的死死得拿,兵的怕不地怕不天群這把能真是,子嫂的可小著看位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