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跟我來這套官話。”
劉勇冷笑一聲，身體往後一靠，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，
“我把話放這兒，劉長貴，你要是再敢讓下面的人針對陶氏集團，搞這些上不得檯面的小動作，咱們首接去省長辦公室掰扯清楚。
你越權插手經濟口工作，惡意干擾合規企業正常經營，為親屬謀私利，我完全有資格提請黨組開會，討論你的違紀問題。”
話說到這份上，己經是撕破臉了。
劉長貴知道，再硬扛下去沒好處，只能悻悻地擺了擺手，服了軟：
“行行行，依你依你，我讓下面的人停了，不查了，這總行了吧？”
“呵。” 劉勇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掃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全是不屑，
“你是心虛了才不敢查，不是依我。別給我賣這個人情，我受不起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就走，辦公室的實木門被他摔得 “哐當” 一聲響，震得牆上的獎狀都晃了晃。
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。
劉長貴臉上那點勉強的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，臉色陰得能滴出水來，抬手狠狠把紫砂杯墩在桌上，滾燙的茶水濺出來，在檔案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，他卻半點沒察覺。
他在椅子上坐了半天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，越想越不對勁。
不就是個民營企業嗎？
不就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嗎？
怎麼就能讓這個劉勇過來警告？
這裡面絕對有他不知道的門道。
沉默了半晌，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紅色內線電話，撥了一個熟記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起，那頭傳來一個蒼老卻依舊洪亮的聲音。
劉長貴臉上的陰鷙瞬間收得乾乾淨淨，語氣恭敬得近乎謙卑，腰桿都不自覺地彎了彎：
“爸，是我，長貴。”
電話那頭的孫家老爺子哼了一聲：
“嗯，什麼事？慌慌張張的，又惹什麼禍了？”
“爸，想麻煩您幫我查查，咱們省陶氏集團的那個法人，叫陶桃的小姑娘，到底有什麼別的背景。”
劉長貴放低了聲音，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，
“是孫辰，看上陶氏的供應鏈和全省的連鎖渠道了，想鋪他廠裡的貨，結果人家品控部卡得嚴，檢測不合格，首接給拒了，一點面子沒給。
我就想著讓下面的部門例行檢查，敲打敲打，結果這一個禮拜，很多老領導都打電話過來警告，我這邊實在頂不住了，想看看這丫頭到底什麼來頭。”
孫家老爺子在那頭沉默了幾秒，才慢悠悠地開口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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