監聽戰士戴著厚厚的耳機,手指緊緊按著耳麥,臉上帶著一絲疑惑:“報告大隊長!”
鐵路頭也沒抬,鉛筆依舊在地圖上飛快地畫著:“說。”
“剛才在三個不同的頻段,各捕捉到一個時長不超過三秒的電臺訊號,一閃就沒了。” 監聽戰士快速翻著手裡的記錄紙,“訊號很弱,像是單兵電臺發的。”
鐵路手裡的鉛筆頓了一下,終於抬起頭,眼神銳利如鷹:“能破譯內容嗎?”
“不能。” 監聽戰士搖了搖頭,“全是亂碼,沒有任何規律,像是隨便敲的。我們的測向車只抓到了大概座標,誤差在兩公里以內。”
鐵路走到監聽臺前,低頭看了一眼記錄紙上的三個座標,指尖在上面輕輕敲了三下。
三個點呈品字形分佈,正好對著藍軍指揮部、彈藥庫和陸航起降場的方向。
“繼續監聽,所有頻段全功率開啟,只要再有訊號,立刻鎖定精確位置。”
鐵路首起身,對著站在旁邊的一中隊中隊長陳建國抬了抬下巴,
“你派三個偵察小分隊,分別去這三個座標檢視一下,注意隱蔽,不要交火,摸清情況立刻回報。”
“是!” 陳建國敬了個禮,轉身跑了出去。
山洞裡又恢復了安靜,只有電臺的電流聲和鉛筆劃過紙張的沙沙聲。
鐵路重新走回地圖前,拿起剛才沒抽完的煙,叼在嘴裡點燃。
深深吸了一口,煙霧繚繞中,他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。
不對勁。
太不對勁了。
王慶瑞他太瞭解了,兩個人是老戰友。
那傢伙是出了名的火暴脾氣,打起仗來永遠是正面硬剛,坦克叢集一字排開衝鋒,恨不得把炮口懟到敵人臉上。
這種偷偷摸摸發個三秒訊號就消失的事,根本不是他的風格。
按道理,演習一開始,702 團的裝甲叢集應該立刻從正面發起進攻,炮火覆蓋,步坦協同推進,這才是王慶瑞的打法。
可現在,演習己經開始五分鐘了,702 團的陣地那邊靜悄悄的,一點動靜都沒有,反而在藍軍的三個核心目標附近,出現了三個詭異的電臺訊號。
鐵路夾著煙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煙身,菸灰掉在地圖上,他也沒擦。
他的目光掃過地圖上 702 團的防區,又落回那三個品字形的座標上,心裡突然咯噔一下。
一個可怕的念頭浮了上來。
就在這時,通訊兵拿著一份電報快步跑了過來:“報告大隊長!三中隊前沿偵察回報!”
鐵路猛地轉頭:“說!”
“702 團三營的營地是空的!所有帳篷都在,電臺也在發假訊號,但是一個人都沒有!” 通訊兵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,“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,己經全營消失了!”
陳建國猛地停下腳步,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:
”!地陣的們他著盯時小西十二兵察偵的們我!能可麼怎?人號多百三?失消營全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