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，別推了。” 高城突然開口，打斷了他們的話，他擦了擦嘴，站起身，
“正好我要去樓下看看那個液晶電視，順便逛逛。讓你們嫂子給你們買，你們就拿著，別跟她客氣。她現在是大老闆，不差這幾件衣服錢。”
他轉頭看著陶桃，挑了挑眉：“對吧陶總？”
“對。” 陶桃笑著點頭，“高營長都發話了，你們就別推辭了。就當是幫我個忙，我正好想逛逛商場，沒人陪我。”
三個兵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都有點不知所措。
史今也開口說：“行了，聽你們嫂子的吧。就買幾套普通的 T 恤和褲子，不貴。以後外出也能穿。”
見連長都這麼說了，三個人才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。
“謝謝嫂子！” 三個人異口同聲地說。
“謝什麼呀。” 陶桃笑著說，“走吧，現在就去。早去早回，你們下午還要回部隊呢。”
高城率先往外走，邊走邊說：“我先去看電視，你們慢慢逛。等會兒買完了，到西樓家電區找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 陶桃應著，然後抱起嬰兒車裡的大寶，遞給史今，“你抱著兒子，我帶他們去三樓服裝區。”
史今接過兒子，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，大寶醒了，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，小手抓著他的衣領，咯咯地笑了起來。
史今的心都化了，低頭在兒子臉上親了一口，然後抬頭看著陶桃，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：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跟我還客氣什麼。” 陶桃笑著挽住他的胳膊，“走，給你們買新衣服去。”
白鐵軍湊過來，看著史今懷裡的大寶，小聲說：“連長，你兒子長得真像你，以後肯定也是個好兵。”
“那還用說。” 史今得意地揚了揚下巴，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。
一行人說說笑笑地往電梯口走去。
電梯 “叮” 的一聲停在三樓，門剛開啟，幾個人都下意識地頓住了腳步。
整整一層樓，一眼望不到頭。
三米多高的挑空，沒有壓抑的吊頂，只掛著一排排宮燈似的吊燈，暖黃的光灑下來。
地面鋪著淺灰色的水磨石，兩邊是木格柵的隔斷，掛著水墨山水的屏風，連衣架都是實木的，透著一股雅緻的中式韻味。
沒有別的商場那種吵吵鬧鬧的音樂，只有淡淡的檀香，安靜得不像話。
“我滴個娘哎……” 白鐵軍張著嘴，半天合不上，“這…… 這一層都是賣衣服的？比咱們整個營區都大吧？”
“大概五個足球場那麼大。” 陶桃笑著說，“都是咱們自營的，從內衣到外套，從鞋子到配飾，什麼都有。”
史今抱著大寶，站在原地轉了一圈，看得眼花繚亂。
他這輩子除了軍裝，就沒買過幾件便服，看著滿架子各式各樣的衣服，徹底麻爪了。
他湊到陶桃身邊，小聲說：“媳婦，這怎麼挑啊？也太多了，我看著都頭暈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