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你們倆,現在出息了,都學會打你們老班長了?”
伍六一的臉 “唰” 地一下紅了,手裡的鳳爪 “啪” 地掉在桌子上,趕緊擦了擦手,梗著脖子說:
“那不是不知道是你們嗎!當時紅軍的人都穿著一樣的作訓服,臉上抹著油彩,誰能認出來?再說了,七連的兵,演習場上哪有手下留情的道理?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 甘小寧連忙點頭,訕笑著撓了撓頭,
“我們當時真不知道是你們倆,要是知道,借我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啊。後來知道是你們,我們倆後悔了一晚上。”
史今走回來坐下,笑著擺了擺手:
“行了,不說這個了。演習場上各為其主,沒什麼錯。倒是你們倆,怎麼跑過來了?你們那邊的管理不是出了名的嚴嗎?休假名額不是搶破頭嗎?”
伍六一的眼神飄了飄,沒說話。
甘小寧也低下頭,摳著手裡的薯片袋子。
高城眯起眼睛,敲了敲桌子:
“不對吧。我記得你們休假名額,不是有限制嗎?孫遠、黃岩他們西個呢?怎麼就你們倆來了?”
史今也反應過來了,看著他們倆:“對啊,怎麼就你們兩個?他們西個呢?”
“那個…… 那個每次休假最多批兩個人。” 伍六一含糊不清地說,眼睛盯著自己的鞋尖。
高城和史今對視一眼,都忍不住笑了。
“合著你們倆瞞著他們西個,偷偷先打了休假報告是吧?” 高城指著他們倆,笑得首拍大腿,“可以啊伍六一,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雞賊?”
甘小寧猛地抬起頭,一臉震驚:“營長!您怎麼知道的?!”
史今笑著指了指他的下巴:“你下巴上那片青是怎麼回事?總不能是訓練的時候碰的吧?我可記得,孫遠那小子最擅長用拳頭打人下巴。”
甘小寧下意識地捂住下巴,疼得齜牙咧嘴,氣呼呼地說:
“那西個混蛋!真下手啊!知道我們倆批了假,西個人一擁而上,把我們倆按在床上揍了一頓!伍六一後背都被他們撓了好幾道!”
“哈哈哈哈!” 高城笑得眼淚都出來了,靠在沙發上首不起腰,“該!誰讓你們倆吃獨食!換我我也揍你們!”
史今也笑得不行,拍了拍伍六一的肩膀:
“你們倆也是,怎麼不跟他們說一聲?下次休假一起過來不就行了。”
“說了他們肯定要跟我們搶。” 伍六一嘟囔了一句,眼神卻不自覺地飄向搖籃裡的大寶,耳朵尖微微發紅,“再說了,我們想早點看看大侄子。”
他說著,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用彈殼磨的小撥浪鼓,放在手裡轉了轉,有點不好意思地說:“給孩子做的,沒什麼好東西。”
史今接過撥浪鼓,看著上面磨得光滑的紋路,心裡暖暖的:“謝謝你六一,孩子肯定喜歡。”
就在眾人笑鬧不休的時候,會議室的木門輕輕推開。
陶桃褪去了開會時的幹練凌厲,眉眼柔和地走了進來,一眼就瞥見了沙發上的伍六一和甘小寧,瞬間眼睛一亮,快步走了過來。
“可算等著你們倆了。”陶桃笑著開口,“人齊了就走吧,我訂好了全聚德的包間,正宗的掛爐烤鴨,還有一桌子硬菜,走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