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計明天一早,他們就得被拉到深山裡進行為期一週的魔鬼訓練。
伍六一也看出了齊桓的心思,沒多說什麼,只是拿起一個大紙箱,開始分類整理零食:
“都別愣著了,趕緊分。牛肉乾和風乾牛肉留一半,訓練的時候帶著。剩下的零食,每個人平均分。”
大家立刻行動起來,七手八腳地分著零食。
活動室裡又恢復了熱鬧的氣氛,笑聲、吵鬧聲混在一起,充滿了簡單的快樂。
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,落在滿屋子年輕的臉上,也落在那堆花花綠綠的零食上。
天剛過晌午,大巴車平穩地駛離停車場,匯入出城的車流。
史今握著方向盤,車速壓得穩穩的,連過減速帶都特意放慢速度,生怕顛著車裡的人。這是陶桃上個月剛改好的房車,原本的羅漢塌換成了米白色的布藝沙發。
許三多抱著大寶坐在靠窗的沙發上,小心地託著孩子的屁股。
大寶穿著小老虎連體衣,趴在他懷裡,圓溜溜的眼睛盯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車流和建築,小嘴裡咿咿呀呀。
“你看你看,大侄子看樹呢!” 白鐵軍湊過來,從口袋裡掏出昨天攢的水滸卡,在大寶眼前晃了晃,“大侄子,看這個!這是武松,打虎的英雄!叫叔叔,叫叔叔就給你玩。”
大寶哪裡懂這些,只覺得花花綠綠的卡片好看,伸出小胖手就去抓,抓不到就咯咯地笑,口水都流到了許三多的袖子上。
許三多也不嫌棄,騰出一隻手,拿紙巾輕輕給孩子擦了擦嘴角,憨厚地笑:“老白,別晃太快,晃得他頭暈。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 白鐵軍收了卡片,又拿起那個彈殼撥浪鼓,輕輕晃了晃,“咚咚” 的聲音一響,大寶笑得更歡了,小手拍著許三多的胸口,興奮得不行。
劉雅坐在書桌邊,面前攤著厚厚的銷售報表和資料夾,手裡拿著鋼筆,時不時低頭記幾筆。
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,筆尖在紙上劃過,發出沙沙的輕響,是她特意放輕的動作。
最後面的大床上,陶桃裹著薄毯子睡得正香。
上車的時候還是史今把她抱上來的,怕吵醒她,連鞋都沒讓她自己脫。
大花蜷在她頭邊,也睡得西仰八叉,尾巴時不時輕輕掃一下她的臉。
史今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,嘴角不自覺地上揚。
他伸手調小了收音機的音量,又把空調溫度往上調了兩度,生怕她著涼。
就在這時,車載對講機裡傳來高城咋咋呼呼的聲音,刺啦刺啦的電流聲混著他的大嗓門:“史今!史今!你能不能開快點?跟個蝸牛似的!我這吉普車都快憋熄火了!”
史今拿起對講機,壓低聲音說:“小聲點,陶桃睡著了。車上有孩子,開太快顛得慌。”
“喲,還知道心疼媳婦了。” 高城在那邊調侃,“行吧行吧,你慢慢開。對了,路過前面的服務區停一下,我買瓶水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 史今放下對講機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後面的吉普車裡,成才握著副駕駛的扶手,眼睛盯著前方的大巴車,時不時掃一眼路邊的路況。
“營長,其實連長開得正好。” 成才慢悠悠地說,“車上有孩子,開快了確實不安全。再說了,咱們也不著急回部隊,慢慢開挺好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