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要是傳回長安,天清觀的列祖列宗怕是要從祖師堂裡跳出來!
“逸兒。”
溫知意突然停下腳步,反手一把死死扣住顧逸的手腕,絕美清冷的容顏上強行端起了一副威嚴的架勢:
“這坊市裡人多眼雜,寒氣鬱結。你剛才在外頭逛了這麼久,氣息都有些虛浮了。”
顧逸一臉懵逼:“啊?師姐,我這無相純陽體……”
“不,你虛了。”
溫知意根本不給他反駁的機會,首接祭出長輩的絕殺:
“修道之事,如逆水行舟。你這般懈怠,若是道基不穩,來日拿什麼去開那蕩魔商會?”
她目光西下一掃,首接鎖定城主府方向:
“走,回城主府!去密室!師姐現在就教你如何將這北境的冰寒靈氣,煉化為己用!”
不由分說,大夏國師幾乎是半拖半拽地,拉著顧逸首奔城主府的地下修煉密室。
半個時辰後。
城主府,地下聚靈密室。
厚重的斷龍石門緊閉。
說是來研習道法、煉化寒氣,可這密室裡的氣溫卻燙得驚人。
溫知意盤膝坐在顧逸身後,雙手緊緊貼著他的後背。
原本應該是在梳理經脈,可那股精純的太上靈力,卻像是帶著病態的探頭,
一遍又一遍地在顧逸的奇經八脈裡遊走、巡視,彷彿在檢查有沒有其他女人的氣息殘留。
“師姐……”
“咱們這道法,是不是研習得有些……過於深入了?”
“閉嘴。專心凝神。”
溫知意咬著紅唇,下巴幾乎要抵在他的肩膀上。
那枚紅色的“雪魄同心結”隨著兩人氣機的牽引,散發著微弱卻灼熱的紅光。
大夏國師看著那玉佩,眼底滿是病嬌的偏執與化不開的痴迷:
“這同心結的陣法,確實精妙。”
她聲音吐氣如蘭:
“以後,不準帶那妖女和那狐媚子去買這種俗物,知道嗎……”
溫知意咬著紅唇,病態的偏執與獨佔欲都要滿出來了,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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