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知意修長蒼白的手指繞著髮絲,冷嘲熱諷:
【你啊,就是又菜又愛玩。心裡酸得要命,貪戀得要死,偏偏還要裝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冰山模樣。最後還不是被他三兩句甜言蜜語就哄得找不著北,軟在榻上任人施為?】
她轉頭看向本體溫知意,眼底跳動著妖冶的暗紅魔光,吐氣如蘭:
【依我看,既然你捨不得對他發火,那個自詡清高的白衣女人又只會端架子掃興。】
【下次這種時候,就該讓我出來。】
墨知意舔了舔紅唇,聲音裡透著讓人骨頭髮酥的瘋狂:
【我保證,把他死死按在榻上,讓他明白到底誰才是主子。榨得他連看其他女人的力氣都沒有。連同那個什麼白髮主母,還有那隻會裝病的綠茶女帝,我統統把她們的舌頭拔了。】
溫知意本體聽得耳根滴血,簡首羞憤欲絕:
【你們兩個都給本座閉嘴!安分待著!】
轟!
化神大圓滿的太上劍氣在靈臺內悍然流轉,強行將這兩道截然不同的極端情緒鎮壓了下去。
溫知意緩緩平復了紊亂的呼吸,看著空蕩蕩的暖閣,眼底的水光漸漸斂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揮之不去的執念。
她輕輕摸了摸還有些發燙的唇瓣。
那妖女,還有那個女帝……
這飛舟上人多眼雜,果然還是太不方便了。
【逸兒是我的。誰也搶不走。】
……
與此同時,飛舟後廚。
顧逸把夜輕染放在灶臺旁的矮凳上,長長地鬆了口氣,後背的裡衣都被冷汗浸透了。
【太險了!差點就在師姐的榻上爆雷了。】
【顧小白這踩點捉姦的功夫,簡首比天機閣的陣法還要精準!】
夜輕染光著腳丫,晃盪著兩截白皙的小腿。
少女清澈的赤紅眸子,沒有看案板上的靈禽肉,而是幽幽地盯著顧逸的嘴唇。
“師兄。”
小魔女清冽的棒讀聲冷不丁地響起:
“那個像冰塊一樣的溫姐姐,她的嘴巴,甜嗎?”
“……”
顧逸手裡的菜刀一抖,差點沒把那塊千年鐵木案板給劈成兩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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