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微瀾一襲絳紫薄紗,姿態慵懶地替他揉捏著太陽穴。那雙水光瀲灩的丹鳳眼裡,滿是化不開的讚賞與柔情。
“顧大人這一手‘借刀殺人、空手套白狼’,玩得可真是出神入化。”
照微瀾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他的臉頰,語氣嬌媚得能滴出水來:
“這北境的宗門,算是被你徹底榨乾了。大夏的疆域,兵不血刃就往北推進了三萬裡。”
她俯下身,紅唇幾乎貼著他的鼻尖:
“顧大人立下這等不世之功,想要朕……怎麼賞你?”
顧逸順勢摟住那盈盈一握的楚腰,正準備惡劣地討個“肉償”的賞賜。
“砰!”
一卷厚厚的《大夏新國策》猛地砸在了顧逸面前的小几上。
顏清歡頂著那張清雅絕俗的少女臉龐,氣得眼眶通紅,咬牙切齒地瞪著他:
“晏逍!你這斯文敗類!”
小書女指著外頭那堆積如山的贓款,渾身都在發抖:
“你這是王道?你這是霸道?!你分明就是個毫無底線的山大王!這等巧取豪奪之法,若是記入史冊,我大夏文脈的臉還要不要了?!”
小書女開始後悔當時因為想要大興、再興儒道文道,草率的收顧逸為學生的想法了,
這以後說出去,別人一聽,
儒道小祖宗顏清歡教出了這麼一個不當人子的徒弟,
儒學啊文脈啊,就特麼徹底完蛋了!
不對,我怎麼說特麼髒話了...
小書女忙慌捂著嘴。
心裡說的,心裡也不行啊!君子以身作則,怎可自欺欺人....
然而顧逸不僅沒慌,反而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,躺在女帝腿上笑眯眯地看著她:
“先生此言差矣。那些宗門都是自願去蕩魔的,借貸也是簽了字畫了押的。學生一切皆按大夏律法行事,何來巧取豪奪?”
“你——強詞奪理!”
顏清歡氣得想拿戒尺抽他。但看著顧逸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,再看看這一個月來北境確實安定的局勢,滿肚子的儒家大道理硬是憋死在喉嚨裡。
這特麼太邪門了!明明全是缺德冒煙的手段,為什麼天下大局反而越來越穩固了?!
就在老祖宗陷入深深的三觀崩塌時。
一道幽冷的牡丹香氣襲來。
溫知意端著一碗剛熬好的靈玉冰糖燕窩,面容清冷地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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