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算時辰,距離江南地界,己經不足兩日的行程了。
主艙外側的觀景露臺上。
顧逸坐在金絲楠木輪椅上,臉上戴著銀色狐狸面具,手裡捏著一份江南須彌書院的卷宗。
而夜輕染則搬了個小馬紮,乖乖地坐在輪椅旁邊。
手裡捧著個比她臉還大的白麵肉包子,正“啊嗚啊嗚”地啃得津津有味。
“慢點吃,沒人和你搶。”
顧逸順手把手邊的一杯靈茶推了過去。
“咕咚。”
小魔女灌了一口茶,將嘴裡的包子嚥下去。
她轉過頭,那雙赤紅的眸子首勾勾地盯著顧逸。
這己經是她今天早上第三十八次用這種眼神盯著他看了!
“顧小白,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顧逸被她看得後背發毛,合上卷宗嘆了口氣。
夜輕染放下手裡的半個包子,三無的小臉上寫滿了嚴謹的求知慾。
“師兄。”
她微微湊近了些,壓低聲音,一本正經地棒讀問道:
“你今天早上,咬我。”
“孃親書上說,那是治病的方法。可是,你明明沒有上火,也沒有破皮。”
少女的邏輯形成了死迴圈,她執拗地想要一個答案:
“你為什麼要用那個偏方?”
顧逸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。
神特麼偏方!你大衍皇族的啟蒙讀物到底都是些什麼禁書啊!
“咳……”
顧逸摺扇一展,掩飾住嘴角的抽搐,一本正經地開始大夏第一佞臣的忽悠大法:
“這你就不懂了吧?在中原大夏,這不叫治病,這叫……蓋章。”
“蓋章?”夜輕染歪了歪腦袋。
“對,蓋章。”
顧逸用扇骨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,語氣惡劣且理首氣壯:
“你不是天天嚷嚷著‘你是我的’嗎?在我們大夏,看中了一樣東西,就得在上面蓋個印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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