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長老嚇得膝蓋一軟,“噗通”一聲又坐回了椅子上,冷汗“唰”地就下來了。
“本座的師弟,何時叛出過宗門?”
溫知意邁開長腿,步步生蓮地走到大殿主位的白玉法座前,轉身坐下。
她看著底下的長老,清冷的聲線裡透著一股極其護短的霸道與不講理:
“前些時日,逸兒不過是因修煉本門秘法,導致道基受損,暫時下山修養罷了。何來叛宗一說?”
“至於道基……”
溫知意眼底閃過一絲只有顧逸能看懂的病態柔情,但表面上依舊是大義凜然:
“本座己尋得天地奇寶,輔以太上靈力,為他重塑了道基。如今,他修為不僅盡數恢復,甚至更勝從前。”
此言一齣,全場死寂。
長老們面如死灰。
【神特麼修煉秘法!神特麼暫時下山修養!這也能圓?!】
【而且,道基碎了還能重塑?!代掌教你到底砸了多少庫裡的天材地寶進去啊!!昏君……不對,昏教啊!!】
坐在角落裡的林玉師伯差點沒笑出聲來,端起茶杯死死擋住了瘋狂上揚的嘴角。
【我就知道,這小子吃軟飯的本事天下第一。這不,連太上忘情的冰山都被他吃成靠山了。】
溫知意根本不在乎底下這幫長老的抗議。
她今天帶著顧逸來,就是為了給他撐腰,把之前他在宗門受的“委屈”連本帶利地討回來。
“既是誤會解開,逸兒的身體也己大好。”
溫知意端坐玉座,一字一頓地宣佈了那個讓所有長老眼前一黑的決定:
“本座決意,不日為他重新舉行道子即位大典。昭告天下,天清道子,正式迴歸。”
“……”
大殿內鴉雀無聲。
剛剛才慶祝了沒幾天的“舒心日子”,
隨著這輕飄飄的一句話,徹底宣告破產。
還沒等長老們從這個噩耗中緩過神來,
甚至沒想明白,既然從來沒有退宗,什麼叫重新繼位道子呢?
溫知意那雙冰藍色的眸子,微微掃過在座的眾人,又補上了最後一刀:
“逸兒前些日子為了宗門,受了極大的苦楚。諸位長老皆是長輩,理應體恤。”
“這次的復位大典,賀禮便不要按舊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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