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三個一起,陪你好好‘論道’,如何?”
本體溫知意坐在顧逸懷裡,看著這兩個由自己分裂出來的具象化意識,羞得恨不得當場挖個坑把自己埋了。
“你....你們閉嘴!”
本體溫知意羞憤欲絕地捂住臉,眼淚都快掉下來了:
“別說了!太丟人了....”
顧逸感受著左邊白知意的冰冷劍氣,右邊墨知意的妖冶體溫,以及懷裡本體的柔軟嬌羞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。
【大夏第一權臣的腰,今天怕是要交代在這清心小院裡了。】
“三倍的快樂....”
顧逸嘴角勾起一抹斯文敗類的張狂笑意,反手將墨知意也攬入懷中,同時衝著白知意挑了挑眉:
“白師姐,這可是在咱們自家的須彌塔裡。規矩,可是由師弟我來定的。”
“今日這場‘論道’,你們三個,誰也別想跑!”
“憑她們也配?”
墨知意嗤笑一聲,纖細的手臂如水蛇般纏緊了顧逸的脖頸。
她那雙紫黑色的妖冶眼眸裡,透著毫不掩飾的瘋狂獨佔欲,甚至還挑釁地瞥了旁邊兩人一眼。
“一個滿腦子清規戒律的假正經,一個只會哭哭啼啼的悶葫蘆。”
墨知意紅唇微張,一口輕輕咬在顧逸的耳垂上,嗓音嬌媚入骨:
“師弟,有師姐一個就夠了。”
“我保證,能把你壓榨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。何必帶上這兩個掃興的累贅?”
“你這蕩婦!簡首滿嘴穢語!”
白知意氣得渾身都在打擺子。
她手裡的木劍指著墨知意,清冷絕塵的臉龐早己紅透到了脖子根。
“天清觀門規第七十二條!嚴禁修仙者沉溺淫邪之術!”
白知意死死咬著牙,義正言辭地痛斥:
“神魂三分,本就兇險異常!若再行那等....那等不知羞恥的苟且之事,甚至三人同侍一夫,這根本就是魔道妖法!”
她上前一步,作勢要去拉拽顧逸的手臂:
“快放開他!今日有本座在,決不允許你這般敗壞宗門清譽!”
本體溫知意坐在顧逸懷裡,己經徹底成了一隻熟透的鴕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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