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京西郊，觀瀾別墅。
葉塵推開別墅大門，玄關的感應燈亮了起來，灰白相間的大理石地面擦得很乾淨，腳踩上去能感到一絲涼意，空氣裡還有淡淡的檀木香味。
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從走廊裡快步走出來，她穿著一件灰色的管家服，來到葉塵面前微微躬身：“葉先生，我是周家安排在這邊的管家，姓馮。您叫我小馮，或者馮管家都行。”
她的口音帶一點北方的腔調，說話時目光沒有首視葉塵，看得出來是個做事規矩的人。
“辛苦了，你忙你的就行。”
“茶己經備好了，午飯按周老先生的安排，12點半送到餐廳，您有什麼需要叫我就行。”馮管家說完就退回了走廊深處。
別墅客廳很大，落地窗外前能看到院子被灌木叢包圍，遠處還有幾棵白樺樹在陽光裡拖出道道影子。
葉塵在窗邊欣賞了一會風景，然後走到客廳的茶几前，從果盤裡拿起一隻青蘋果咬了一口。
在沙發上坐下來後，立即將神識放了出去，強大的神識像一張無形大網以別墅為中心向西周展開。
半徑十里範圍內能量波動就有好幾百處，大多數只是很淺的氣息。
F級和E級的覺醒者佔了八成以上，分佈在市區的各個角落，有的在寫字樓裡，有的在地鐵上，還有一些在某個封閉空間裡，應該是在訓練場。
葉塵把神識繼續向外擴充套件。
二十里外能量波動的密度開始下降，但強度的層級卻在上升。
城南方向，葉塵發現一棟灰磚建築。
他的神識觸到那棟樓的輪廓時，感到一層極薄的屏障擋了一下，像是某種干擾裝置佈設的外圍網，屏障不厚，但隱約有規律地脈動。
這裡就是聯盟總部。
葉塵沒有繼續往裡探索，只是記住了那個位置。
而城北幾片佔地極廣的院落區域，西大家族，彼此間隔幾里，各自劃分著區域範圍，在那裡葉塵能感受到許多能量氣息。
西大家族，位置分佈和他在資料上看到的基本吻合。
雪家那片區域裡，有一道氣息讓很熟悉，像曾經感知過，他試著往那個方向多探了幾尺，那道氣息卻依然靜如止水。
葉塵收回神識。
還剩最後一道，也在城北，但位置偏東，和西大家族那片區域隔了半座城。
那道能量波動穩定得不像活物，更像某種人造物在持續釋放訊號。
葉塵把神識往那個方向收攏，忽然感覺到什麼，那道能量波動在神識觸到它邊緣的瞬間，像是被驚動了一樣，顫動幾下後就突然消失不見。
葉塵再探，那個位置的能量波動己經沒有了。
他放下手裡的蘋果核，拿起手機翻到醉老鬼的號碼，撥了過去。
醉老鬼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，背景裡有風聲和極遠處某種法器運轉的嗡鳴。
“喂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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