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就到這裡。”
齊景春的目光掃過全場，便合上了手裡的資料夾。
椅子摩擦地面的聲音從會場各處響起。
醉老鬼拎起酒壺，偏頭看了葉塵一眼，又看了看坐在葉塵旁邊的齊詩情，隨後開口告別先行離開。
葉塵點頭。
齊景春起身，目光落向齊詩情的位置。
“詩情！跟我來一下！”
齊詩情聽見父親的聲音，站起身偏頭看了葉塵一眼開口道：“葉顧問，你也和我一起吧。”
齊景春聞言，眉頭微皺，但沒有出聲阻止，只是轉身朝側門走去。
齊詩情跟在後面，葉塵遲了兩步，也邁步跟了上去。
三人穿過側門，來到齊景春的辦公室，齊景春抬手示意兩人坐。
齊詩情在左邊那把椅子上坐下，葉塵在她旁邊的位置落座。
“既然你帶葉顧問一起過來，倒省得我解釋兩次了。”
齊詩情的手指搭在膝蓋上，看了看旁邊的葉塵。
而齊景春此時拉開左手邊最上層的抽屜，從裡面取出一隻扁平的金屬盒放在了桌上。
那盒子表面沒有標識，邊角磨得發亮，像被人反覆開合過很多次。
他按了一下盒蓋邊緣的卡扣，蓋子彈開。
裡面安靜地躺著一枚指甲蓋大小的灰色碎片，像從某塊石頭上敲下來的殘塊。
表面沒有光澤，看起來像一塊普通的碎石屑，但葉塵的目光落在上面的時候，手腕內側那股熟悉的灼熱感又浮了上來，只是這次比在化工廠時輕得多，只持續了一息便退去了。
齊景春目光看向葉塵，沉默了兩息才開口。
“你們在化工廠看見的那塊石臺，和這塊碎片都是能量石。”
葉塵收回目光，看向齊景春。
“這塊能量石的碎片，是我多年前的收藏。”
他把金屬盒往桌中間推了推。
“詩情，你昨天問我是不是早就知道覺醒者能力退化的原因，我現在就可以回答你的問題。”
他頓了頓繼續道，“你猜的不錯，不光我早就知道，上京西大家族都知道此事。”
齊詩情的手指緊握，繼續聽父親解釋。
“這事得從二十年前說起，那時候雪家那位還沒有徹底退隱，我還在外勤組，有一天雪無雙找到我，說我若想成為會長，就要和她去一個地方，我當時不知道她要帶我去的地方，就是神裔的總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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