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，葉塵從一開始就在裝暈。
他身上的傷口完全是用仙袍幻術偽裝的。
但現在他還不能醒。
殷紅正趴在他身上，嘴唇貼著他的嘴唇，靈力從她體內源源不斷地渡過來。
他能感覺到殷紅體內的靈力正在快速流失，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，體溫越來越高，心跳也越來越快。
葉塵的腦子裡有一瞬間的猶豫。
但很快，那點猶豫就被壓了下去。
他睜開眼。
帷帳內光線昏暗，殷紅的臉近在咫尺，她的眼睛閉著，睫毛在微微顫抖。
葉塵伸手，攬住她的腰。
殷紅的身體僵了一下，然後睜開眼。
西目相對。
殷紅的臉從脖子紅到了耳根，她想退開，但葉塵的手扣在她腰上，她動不了。
“你……你醒了？”殷紅的聲音有些發顫。
葉塵看著她，沒說話。
殷紅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，低下頭，避開了他的目光。
“你傷還沒好……別亂動……”
葉塵伸手，捏住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臉抬起來。
“殷師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的雙修秘術……好像還沒結束。”
殷紅的臉更紅了幾分，紅得能滴血。
她知道雙修秘術還沒結束，一旦中斷，不僅葉塵的傷勢會反覆，她自己也會被靈力反噬。
殷紅咬了咬牙，閉上眼睛。
葉塵翻了個身，將她壓在身下。
帷帳內的燭火跳動，兩道影子在帷帳上交疊在一起，低喘聲混著衣物的窸窣聲，在狹小的船艙裡迴盪。
殷紅的手指攥緊了床單，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。
葉塵低下頭，嘴唇貼上她的鎖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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