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遠山坐在椅子上，臉上的表情還算鎮定。
葉塵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紙巾，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血。
他把紙巾扔在地上，抬起頭看向孫國威。
“我說過的話，不想再說第二遍。”
孫國威的臉從白變紅，又從紅變紫。
他想說什麼，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，一個字都發不出來。
幾十年了，他在濱海橫著走了幾十年，從沒被人這麼羞辱過。
兩個D級巔峰的覺醒者，是他從上都孫家借來的，是他最大的底氣，現在這兩個人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，他的底氣也跟著碎了。
葉塵沒再看他，轉過頭看向劉建國。
劉建國被他這一眼看得渾身一僵，後背的汗毛全部豎了起來。
“劉市長。”
葉塵的聲音很平靜，聽不出什麼情緒。
“周孫兩家的事，我希望你不要多管。”
劉建國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場面話，但對上葉塵那雙眼睛，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那雙眼睛裡沒什麼殺氣，甚至可以說很平靜，但正是這種平靜讓劉建國脊背發涼。
他在官場上混了三十年，見過形形色色的人，有人兇狠，有人陰險，有人笑裡藏刀，但從沒見過一個如此年輕的人廢了兩個覺醒者之後，還能用這種眼神看人。
在他的眼神里，不過是隨手拍死了兩隻蒼蠅。
“葉先生說笑了，周孫兩家的事，自然是他們自己做主。”
他放下茶杯，站起身，朝周遠山點了點頭。
“周老，我下邊還有個會，就先走一步了，告辭！”
說完，他又對著葉塵躬身一禮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包間。
劉建國走出望江樓，這才長長地吐了口氣，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。
......
包間裡。
周遠山看著孫家爺孫，又看了看地上那兩個人，又看了看葉塵。
“葉先生，他們……”
葉塵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衣領。
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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