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強的臉從紅變白，又從白變青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葉塵和孫強身上，有人端著酒杯忘了喝，有人舉著筷子忘了夾菜，還有人掏出手機在錄影。
王亮靠在椅背上，翹著二郎腿，笑出了聲。
“孫強，你剛才不是挺能裝的嗎？什麼望江樓是你孫家的產業，什麼經理送酒是因為你，現在被打臉了吧？”
他端起酒杯，慢悠悠地抿了一口。
“要我說啊，你在孫家也就是個邊緣人物，連自家產業轉讓了都不知道，還擱這兒扯虎皮做大旗，也不嫌丟人。”
孫強的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他轉過頭，瞪了王亮一眼。
“王胖子，你閉嘴！”
“喲，還急眼了？”王亮放下酒杯，靠在椅背上，雙手抱胸。“我說的不對嗎？你要真是孫家的核心人物，會不知道望江樓己經轉讓了？”
“你！”
孫強的手指在顫抖。
他想反駁，但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話。
因為王亮說的沒錯，他確實不知道。
他在孫家確實只是個邊緣人物，他爸是孫國威的遠房侄子，在孫家集團裡掛了個閒職，每年拿點分紅，說出去好聽，實際上在家族裡根本說不上話。
宴會廳裡的人再次開始交頭接耳的議論上了。
“原來望江樓己經不是孫家的了？”
“那孫強剛才全都是在吹牛啊？”
“誰知道呢，估計是想在同學面前裝個逼吧，結果被打臉了。”
“你們看見沒有，那個經理對葉塵的態度，跟對主子似的。”
“葉塵到底是什麼來頭？”
議論聲像蒼蠅一樣嗡嗡地在宴會廳裡迴盪。
孫強站在那兒，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樣紮在他身上。
他想走，但腿像灌了鉛一樣邁不動。
旁邊的紅裙女人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“強哥，我們快走吧，別在這丟人了！”
這一句話像給了孫強一個臺階。
“滾！臭婊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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