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紅走出洞府。
閉關一個月，她的修為從煉虛中期突破到了煉虛後期。
但她第一個想見的人不是師傅，而是葉塵。
她的身形在原地消失，下一刻就來到了葉塵的洞府。
殷紅推開門的瞬間，愣住了。
藥靈兒正靠在葉塵懷裡，看兩人的樣子是剛做完某種遊戲。
藥靈兒轉過頭，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。
殷紅站在門口，目光從藥靈兒臉上移到葉塵臉上，又從葉塵臉上移回藥靈兒臉上，她什麼話都沒說，轉身就走。
“殷師姐！”藥靈兒喊道。
“殷紅。”葉塵喊了一聲。
殷紅腳步頓了一下，但沒有停。
葉塵加快腳步，擋在她面前。
殷紅抬起頭看他，眼眶有點紅，她咬著嘴唇，聲音很平靜。
“你和藥靈兒，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“一個月前。”
殷紅的手指攥緊了裙襬。
“所以這一個月，你一邊等我出關，一邊和她在一起？”
葉塵看著她的眼睛，然後把白子靈給藥靈兒下藥的事完整地說了一遍。
“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你們兩個，我都要。”
殷紅盯著他看了好幾秒，轉過身又往葉塵洞府的方向走。
藥靈兒站在門口，看見殷紅走過來，嘴唇動了動。
“殷師姐，我……”
殷紅抬手打斷她。
“進去說吧。”
殷紅注意到她的表情，嘆了口氣。
“過來坐吧，都別站著了。”
藥靈兒愣了一下，慢慢走過去，在殷紅旁邊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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