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著拳頭，指甲嵌進掌心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。
“葉……葉先生，對不起。”
聲音很小，小到只有附近幾個人能聽見。
“是我有眼不識泰山。”
醉老鬼的眉頭皺起來：“大聲點！”
江鶴鳴咬著牙，深吸一口氣：“葉先生，對不起！”
這次聲音大了不少，大到大半個宴會廳都能聽見。
葉塵靠在椅背上，看著他，語氣平淡道：“你以後注意分寸，不要再對我的女人有非分之想，否則，醉老也保不住你。”
江鶴鳴的臉色從白變青，他想說什麼，但對上醉老鬼的眼神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“我……知道了。”
醉老鬼嘆了口氣，衝江鶴鳴擺了擺手：“你先出去吧，別在這兒丟人了。”
江鶴鳴轉身就走，他也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。
.........
宴會廳裡的氣氛慢慢恢復。
但那些竊竊私語沒停，所有人的目光都時不時往葉塵那桌瞟。
醉老鬼在葉塵旁邊坐了下來。
“葉小友，老夫剛才來的時候，收到一個訊息。”
葉塵偏頭看著他。
“神裔那邊，最近可能會有S級的覺醒者來濱海了。”
“S級？”葉塵的眉頭皺了一下。
“老夫在聯盟總部的一個老友傳過來的，說神裔在濱海折了三個A級，他們那個叫‘半神’的頭目己經派了人過來了。”
葉塵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“知道了，多謝醉老告知訊息。”
過了片刻，醉老鬼又開口道。
“對了，那個江鶴鳴，是老夫一個故人的兒子，雖然不成器，但老夫不能不管，今天的事，老夫替他向你賠個不是。”
葉塵點頭，又過了一會兒，宴會終於結束。
酒店外，醉老鬼拎著酒葫蘆拱手道：“葉小友，老夫先告辭了。”
“醉老，慢走。”葉塵也還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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