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界艦停在沙靈族的上空。
荊棘仙張口發出一種極細的振動頻率，以她為中心向下方擴散開去。
下方那些沙靈族的身體同時僵住。
為首的那個蒼老的沙靈族看向天空，口中同樣發出一連串的振動頻率。
葉塵知道他們正在交流，只好靜靜等待。
大約過了半盞茶的功夫，荊棘仙才停下。
她轉過身，看著葉塵開口道：“主人，這些沙靈族人是晶奴的後代。”
“晶奴？”
“對，晶奴是神墟之主的奴僕，曾經的我，好像也是其中一員！”
荊棘仙的神色也變得難看起來，似乎又想起了什麼。
過了片刻才繼續開口道：“這片巨物世界的法則之所以能維持運轉，全靠這些沙靈族世代在那些巨型枯樹中挖掘巨樹晶，以巨樹晶的能量為養分，才能維持這片空間的穩定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若不按時向神墟之主規定的區域朝貢足夠的巨樹晶，沙靈族就會被詛咒，快速衰老而死。”
葉塵的目光越過她，重新落在下方那些沙靈族的身影上。
那些細長的身影還站在原地，沒有離開，也沒有再發出聲音。
“他們知不知道第五層的入口在哪裡。”
荊棘仙轉過頭，又和那老沙靈交流了幾句。
這一次，對話持續的時間很短。
荊棘仙搖了搖頭。
“他們不知道，沙靈族世代被困在這片枯樹林中，從未離開過這片區域，祖輩傳下來的記載裡，沒有關於第五層入口的資訊。”
葉塵沉默了片刻。
“那朝貢的地點呢？總該知道往哪裡送那些巨樹晶吧？”
荊棘仙再次轉向老沙靈。
這一次，老沙靈的回答很明確，他抬起一隻枯瘦的手臂，指向南面的方向，手指一動不動地指著那片灰濛濛的天際線。
荊棘仙順著他的手指看了一眼，又轉回來。
“主人，他說朝貢的地點就在南面，穿過枯樹林之後，有一座黑色的石山，山腳下有一個洞穴，他們每隔三個月就會把採到的巨樹晶送到那個洞穴裡的石臺上。”
“石臺？”
“他說只需要把晶石放在洞穴最深處的那塊石臺上，過一段時間晶石就會自己消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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