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仰起頭，看了看天花板。
思考了幾分鐘之後，給張一毛髮去一篇回覆。
……
張一毛坐在咖啡館。
和董經緯互訴委屈，兩人都恨不得把葉浩陽大卸八塊。
張一毛傾訴完畢，頓覺心情好了許多。
此時，手機提示音響起。
點開一看，是葉浩陽的微博。
董經緯瞟了一眼，猜測大機率是葉浩陽的回覆。
也拿起手機，開啟微博看了起來。
“張導，您也是大導演，微博是公眾平臺，不要總是出口成髒。”
“別人罵了我多少回，我都沒有說過一句髒話，我的素質，那是有目共睹的，怎麼會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。”
“再說了，我簽約的這個導演，名字叫張二毛，也只是機緣巧合。”
“有一個和你名字相似的導演，你應該高興才是。就像兩個人撞衫，那隻能說明你們審美相同，有緣分。”
“張導何至於破口大罵？”
“況且，張二毛這個名字，符合起名規範，全國不知道有多少人叫這個名字，甚至連叫張一毛的都有，這屬於合理合法的使用公民姓名權。”
“難道就因為你叫張一毛，其他叫張一毛，張二毛，張三毛的就不能當導演了？”
“我知道張一毛導演你的名望高，這是好事。”
“但是，如果你不允許再出一個名望高的張二毛，這恐怕就太不講理了，難道你連名望也想壟斷？”
“影視圈到底從什麼時候這麼霸道了？”
“你叫張一毛，別人就不能叫張二毛？別人就不能當導演？難道連名字也要避諱？”
“要是真按你們說的做，那社會豈不是要倒退？”
“張一毛導演，我承認你有名望，張二毛拍戲，確實天生就有蹭熱度的嫌疑，這件事太難解釋了。”
“但你也應該知道，欲戴王冠，必承其重。”
“你作為行業前輩，大佬，連這麼一點小事都要斤斤計較？”
“連一個和你名字相似的導演，都無法立足於影視圈，還何談藝術的包容？”
“我希望這件事到此為止，不要傷了和氣。”
“如果張一毛導演不顧天下人恥笑，要鬥到底，到時候成了過街老鼠，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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