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飛接過煙，沒點：
“看到了。穿運動裝，戴棒球帽，從楓哥院門口路過，還往裡頭瞅了一眼。”
麻桿壓低聲音：
“飛哥，我跟你說個事。那女的從我身邊走過去的時候，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”
阿飛轉頭看他：“你也有感覺？”
“有。”
麻桿使勁點頭，“你之前說她身上有氣場，我還以為你瞎扯。今天見著人了，我靠，那感覺不對勁。“
“就像……就像那天在廢棄樓裡碰到那個鬼東西之前的感覺，沒那麼猛，但有那個味兒。”
阿飛把煙點著，吸了一口。
麻桿是E級力量型覺醒者，雖然等級低，但對詭氣的敏感度比普通人強。他說有感覺，那就肯定有問題。
“行了，先回去，叫上刀疤，老地方見。”
阿飛口中的“老地方”是城中村一棟待拆遷的民房，二樓有間空屋子，是他們仨的秘密基地。
牆上貼滿了明星海報，地上鋪著幾塊舊地毯，角落裡堆著啤酒箱和外賣盒。
刀疤己經在那兒等著了，看見兩人進來，趕緊問：
“咋樣？見著那女的沒？”
麻桿一屁股坐在地毯上：“見著了。飛哥說得對，那娘們兒有問題。”
“怎麼說？”
刀疤也蹲下來。
麻桿把剛才的感覺說了一遍，添油加醋，恨不得把那女的說成是SS級詭異。
刀疤聽完倒吸一口涼氣：“媽的，還真是特務啊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
阿飛靠在窗邊，手裡夾著煙，
“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人。一個記者，租房子住，請楊姐喝東西，打聽楓哥的事兒，現在又去楓哥院門口踩點——你們說，這是正常人乾的事？”
刀疤撓了撓頭：
“那咱們咋辦？報警？”
“報你個頭。”
阿飛罵了一句，“咱們又沒證據，就憑麻桿一句‘渾身起雞皮疙瘩’，警察能信？”
“那總不能幹瞪眼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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