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堂兩側燃著幽綠色的鬼火，正中懸掛著“拔舌”二字的牌匾。
推開深處的暗門，兩人進入內堂。
這裡的溫度因純陽之氣的影響而變得暖和起來，鬼火也轉為暖黃色。
張楓拉開一張石椅，大馬金刀地坐下，右腳搭在左腿上，人字拖一晃一晃。
辛芷坐在他對面，雙手交疊放在膝頭，強撐著判官的架子，脊背挺得筆首。
只是，她的眼神總是不自覺地往張楓敞開的領口瞟。
張楓把蛇皮袋往角落一丟，雙手撐在桌面上。
“判官大人怎麼稱呼？”
辛芷沉默了兩秒，似乎在權衡要不要告訴一個活人自己的名字。
“……辛芷。”
她最終還是小聲回了一句。
“辛芷。”
張楓讚許地點頭，“我叫張楓。”
辛芷盯著他周身若隱若現的金色氣息，喉嚨微動，嚥了口唾沫。
這種極致的陽氣，讓她的陰軀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戰慄與渴望。
張楓氣定神閒，根本不急。
主動權在手，誰先開口，誰就落了下風。
果然，辛芷忍不住了。
“你的純陽之氣……是天生的？”
她聲音酥軟了幾分，原本清冷的聲線帶上了一絲啞。
“貨真價實。”
張楓伸出右手，掌心凝聚出一團拳頭大小的金色光球。
純陽之氣濃縮到極致，甚至有玄奧的符文在其中若隱若現。
石桌承受不住這股高溫，“咔嚓”裂開一道縫隙。
辛芷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。
紅黑相間的官服下，她胸口的起伏明顯加快。
她猛地站起身，繞過石桌，停在張楓面前。
裙襬幾乎貼上了張楓的膝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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